王大膽說到:“嗨,我營裡這些當兵的都是站著撒尿的漢子,回想什麼還用我說?一年,半年不回家心裡憋的呀,那叫一個難受。因此來營裡的女人啊,往往都是站著腰進來,揹著個大肚子回去。”(哪怕是現代社會,軍中這種事也是有的,前一段時間美軍佛羅里達號的qj醜聞還傳出來了呢,畢竟這是人體的生理需求,實在忍不住啊。有人可能會問古代人難道不會打手衝解悶嗎?別說,古代人還真會,笑林廣記裡就記載過一首詩《嘲倪姓》:獨坐書齋手作妻,此情不與外人知。若將左手換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一勒一勒復一勒,渾身騷yang骨頭迷。點點滴滴落在地,子子孫孫都化泥。但畢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是比不過別人餵你吃的香啊。所以,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老話:男人嗎。)
張念心一個女子卻是聽的面色微紅,避開他們二人的眼神裝作在揉麵。王大膽接著說到:“不過那群來營裡的女子下場可是真的慘,前幾年吐蕃又來犯我邊疆,宋將軍帶人追擊,半路上被圍困在山谷裡,為了突圍方便把軍中的百十個女子無論是被俘的還是自帶的還是半道撿的全殺了,唉,當時我也在場,慘不忍睹啊。”
張念心一聽,放下了手裡的麵糰,緊緊的拽住了木盆的兩沿。
王大膽又接著說到:“不過說真的,宋將軍這麼作其實是給那些女子留個體面,那些吐蕃人啊,都是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牲。如果把她們留下,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吐蕃人抓到以後啊,多半是年輕力壯的抓去當農奴。瘦弱的,扒了人皮做成唐卡。”
宋英問道:“唉,宋大哥什麼是人皮唐卡?”
“哦,就是一種畫在人皮的布畫,聽說剝的時候,那群畜牲為了好看,會在人活的時候從頭上開一個口子再從縫裡灌進去水銀,然後生剝下來,嘖嘖嘖,聽著就嚇人。然後,剩下的骨頭,會被做成各種法器,用來拜什麼狗屁天神。”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白骨做柄的刀來,說到:“嘍,這東西就是我以前打仗的時候撿的,聽那個吐蕃兵說啊,這個刀的刀柄啊是從一唐兵手上剁下來的,那個唐兵的頭顱啊,被他用石頭砸碎以後做成了個碗,用來喝酒……”(關於唐卡的製作,一般來說只有得道的高僧會在圓寂後被扒下皮做成人皮唐卡,但是事實是大量的農奴主,舊貴族為了炫耀會把農奴,俘虜扒皮抽筋做成唐卡。至於用人骨做成法器,那就實在太多了,隨便去網上搜一下數都數不清…)
宋英聽完吐蕃人的累累惡行,早已是怒火沖天,咬牙切齒的說到:“這幫天殺的畜牲,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們趕盡殺絕。”
王大膽一拍他的肩膀說到:“好了,再殺吐蕃人之前你先給我把面弄好了,肚子空空,是砍不了吐蕃蠻子的。”說著走到了張念心跟前說到:“咋樣,面都揉好了嗎?”
然而,一看盆子裡,他頓時傻了眼:“我曹,你個敗家玩意怎麼把麵粉揉成一堆死麵糰子了。唉,算了,直接給他們做成炸麵糰吧,還省我點事。唉那個,你是叫柳翎吧?把鹽給我拿過來。”
“哦,”柳翎取出一個罐子,見裡面的鹽粒五顏六色如礦物一般,嚐了一粒,又苦又麻頓時吐了出來說到:“王大哥,這鹽也太土了,裡面還一堆沙子,你們吃的下去吧?”
王大膽怒到:“你們巴蜀的人有井鹽,當然有好鹽吃。我們這裡是邊軍,條件苦,駐地差喝個水都難,哪來的資格嫌棄?告訴你,有鹽算不錯了,要不是走遠門他們還吃不著呢,平常我都用鹽布呢。”
張念心一聽,接過那袋鹽,笑到:“我倒是知道一個簡單的細鹽製作方法,麻煩給我弄點草木灰和篩布來。”說著將一袋鹽全都倒入鍋裡,細細煮起來。(其實不需要草木灰或者生石灰,直接利用不同溫度下氯化鉀、 氯化鎂 、氯化鈉的溶解度不同。 適量加水,就可以除去鹽礦裡的大部分重金屬,類似海鹽的物理提純方式。唐代應該已經是有差不多的方法了。不過,鹽產量大增是在明清年間了,之前我國的百姓大多還都是閒時淡食,就是有這種方法也不大可能在勞動人民間推廣。)王大膽一看,跺腳到:“哎呦,你幹啥啊,別糟蹋了那袋鹽。”宋英卻是知道他的的本事,按他的吩咐找來了工具。
數十分鐘後,張念心忙活完畢將鍋裡的鹽撈了起來,遞到了王大膽眼前。王大膽一看,傻了。只見碗中的鹽雖然還是粗大,但是潔白如雪,他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塞入口中,細細品嚐著,儘管被鹹的舌頭都要直了,但還是一口嚥了下去,稱讚說到:“好好好,比之蘇州的海鹽也不差啊。要是放到世面上這種鹽起碼值五百文一斤啊。柳,柳兄弟,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念心笑到:“啊,這是一個姓吳的書生教給我的法子,我吃了他做的鹽後就吃不慣別的鹽了,所以就一直用這個方法自己弄鹽,哦,還給了我一副畫好像叫什麼桌筒井?”說著取出一個罐子遞給他,王大膽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這種細鹽。頓時手都在發抖,激動的說到:“那個姓吳的書生叫什麼?我要帶他引薦崔刺史。”
張念心有些尷尬的說到:“那個人就是最近長在長安以一首江雪和涼州詞聞名關中的吳健生,現在他已經去投奔信王李攸了,你確定要去找他嗎?”
王大膽一聽,傻了眼,說到:“唉,罷了,果然是個大人物不是我們這般小民所能接觸的。”說著帶著這細鹽去刺史中找工曹的人了。
宋英到鍋裡嚐了一口嘆到:“我去,這吳公子是個什麼人啊,這鹽我在老家的礦井裡幹活時都沒吃到。”
“啊切,啊切,誰在說我啊?”此刻在長安的吳健生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時,旁邊的一個夥計走了過來說到:“老爺,京兆尹府裡的那些官差又來要銀子了。
小憐慍怒到:“啊?我們不是已經交了今年的釀酒稅了嗎?怎麼還要要錢。”
吳健生拍拍她的肩膀嘆到:“唉,這年頭,光有錢沒有權當然會成為官家養的肥豬。”說罷他對夥計說到:“今天先把醉鄉坊關一段時間,看來我要去拜訪一下信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