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陣殺敵?噗~”記名官一下笑了出來,說到:“這麼急著上戰場送死啊?早著呢,慢慢等吧,現在吐蕃人急著讓金山公主和親呢,暫時打不過來的。”說罷他轉身回到刺史府中忙他的事了。
宋泉頹然的說到:“唉,哥,本來想要殺敵保國奪取功名的,結果沒想到一參軍就被派去燒火了。”
張念心一拍他的肩膀說到:“既來之則安之,哪有一步便登天的將軍,老老實實幹活吧 。”他對來到軍中有什麼職位無所謂,反正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折衝府在三十年前的記載。
吉大富也跟著附和到:“對啊,柳兄弟說的沒錯,播種子還要等個穀雨呢,慢慢熬吧,指不定哪天軍裡缺了人就把我們調過去了。”
張念心笑到:“只怕那個時候,已經是全城被圍,危機萬分的時刻了。”
第二日,幾人領了一套紅色的軍裝來到了城外的伙房。現在的許多人看慣了古裝劇普遍都以為古代軍隊都是一股腦的駐紮在城裡的。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座城池的空間就那麼大,成千上萬計程車兵,馬匹軍械全都堆在城裡。平日裡怎麼訓練?怎麼生活?所以一般來說大部分軍隊都是駐紮在城外的大營,留一小部份人手在四座城牆上作為哨崗,每日一輪換,至於城內的治安則由衙役和其他官差負責。每遇大敵,遠方的烽火臺必定會發來訊號。介時,大軍會入城,然後四座城門禁閉閉,開始守城戰。
一入夥房的後灶,一個被煙燻了臉的大漢臨著個菜刀走了出來喊到:“幾位好啊,我叫王大眼,是這裡的火長,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兵了,我脾氣不好,你們多多擔待。”介紹完畢,他開始“分兵點將” “好了,都別在那裡傻站著了,那個大高個,你給我去打水,今天上午要給我把院子裡的五十個水缸裝滿。那個肚子和麻袋一樣的肥豬,你給我去後山砍柴,不砍夠兩板車柴沒飯吃。”然後,他指著宋英和張念心說到到“你們倆,看你們倆瘦的和竹竿一樣。和我一起到灶上給我當幫廚。”這時,宋泉插嘴到:“那個,王長官,我們都不用記名字嗎?”
王大眼說到:“唉呦喂,我這裡又不是什麼打仗的地方,你們就是一群過來打短工的,又不用寫遺書記陣亡名單,記個啥呀。好了,趕緊忙你們的去吧,要傢伙什的自己去甲仗庫找老錢要。”說著帶著張念心和宋英來到了後營房,只見足夠上百人食用的粟米,醋布,鹽粒,麵粉,醃肉如小山般亂七八糟的堆積在案板上,旁邊有四五個軍士正在切菜,煮湯,揉麵,忙的不亦樂乎。王大膽指著一堆麵粉說到:“最近我們營裡有一批人要調遣到渭州去,我要做一批餅給他們當乾糧。你們兩個趕緊把麵糰給我弄成麵餅做好。”
宋英問道:“大概要蒸到什麼地步。”
王大眼不耐煩的說到:“哎呦喂,一群皮糙肉厚的打漢子,又不是富家貴少爺想吃多好?隨便做做就行了,蒸糊了也沒事。”說罷去其中一個灶臺上添火去了。
兩個人來到麵糰邊,宋英有些尷尬的說到:“我不會發麵糰啊,家裡從來都是我娘和我姐做飯的。”
張念心揉揉腦袋,說到:“我倒是會一點,但是我手藝不太好,你幫我一把,我湊合著試一下吧。”
宋英點點頭說到:“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半個時辰後,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突然火急火燎跑了進來,衝著王大膽焦急說到:“老王呀,我昨天託你煎的那個草藥你弄好了嗎?二營房的那幾個傷號都快疼死了。”
王大膽放下風箱,從旁邊拿過一個布袋子遞到她手裡說到:“給給給,你找別人去,我這邊手忙的都快斷了哪有時間替你弄藥。”
那婦人一聽,只得拿起藥,悻悻離去了。
張念心見狀問道:“唉,這邊疆的軍營也允許有女人進來嗎?”
王大膽一邊幹活一邊說到:“那當然了,營裡那麼多人,時不時會有個受傷掛彩了的。我們一群大男人又不會伺候人,沒幾個女人照看一下怎麼行。”
張念心心中頓時懊悔無比:曹,早知道我就不男伴女裝了,直接在這裡找個照顧人的活不就行了嗎。
王大膽關上灶門接著說到:“不過就我以前在傷病營裡當門衛的經歷來看,來營裡幹活的女人,嘖嘖嘖,下場沒幾個好的。”
宋英問到:“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