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丘曉連忙點頭到:“對對對,正是下官 ,但是下官只是應邀來做客的,不關我的事啊。”
張念心冷笑一聲說到:“呵呵,閭丘縣令,問你件事,身為朝廷官員和土匪勾結坑害百姓,該當何罪啊?”
閭丘曉再度跪下來磕頭如搗蒜,說到:“在下還有家人老小要贍養,求大饒我一命吧。”
張念心怒氣衝冠,吼到:“你有家人老小,我就沒有家人要贍養嗎?”說著,拔出絕影一刀削掉了他的左耳,還不解氣又削掉了他的耳朵,還是不解氣,又一刀割了他的鼻子這才消了胸中的一口怒氣,閭丘曉疼得直在地上打滾。而一旁的白衣女子看見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見張念心朝她望了過來,連忙哭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張念心沒有理她,從武維鋒手上摘下三個戒指,遞給了她,柔聲說到:“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這個武館的後面有條小道,天鷹武館以後是待不了人來,你帶著這些東西,走吧。”那白衣女子接過戒指,慌慌張張的逃走了。等那女子走以後,張念心找來一張紙一杆筆扔到了正趴在地上呻吟的閭丘曉身邊,厲聲說到:“寫,將你如何和武維鋒勾結替他洗去土匪的身份,以及在開天鷹武館時是如何坑蒙拐騙謀財害命的都給我一一寫下來,然後按上你的手印。”
閭丘曉一聽連忙搖搖頭,因為他知道,真的要是寫了,他的烏紗帽也就沒了,命也要沒了。
張念心將絕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如寒霜般的聲音說到:“你若不寫,我便再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頭,然後再剁了你的手指,一下一根。”張念心其實本性這麼殘暴,但是對想殺了她的人,她不會有一絲憐憫之心。
閭丘曉真的被嚇怕了,慌忙拿起筆寫了起來,然而就在他寫好了,將紙交給張念心那那一刻,他清楚的看見張念心臉上的一處傷口慢慢痊癒了,血跡也不見了,他本以為是自己疼出幻覺了,然而搖頭細細看了幾次都是如此…
另一邊,那群衙役見裡面許久沒了動靜,領頭的笑到:“這麼久沒聲了,那個小娘們肯定已經死了。”
旁邊的人附和到:“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活該。誰叫她敢惹天鷹武館的人,她難道不知道武維鋒每月孝敬咱們多少銀子嗎?”
“好了,別說了,把門開啟,替她收屍。”
沉重的木門緩緩開啟,那二十多個捕快頓時呆住了,只見張念心白衣染血,但卻毫髮無損的站在了他們眼前。
為首的捕快嚥了一口水,上前抖著膽子問道:“張姑娘,您這是怎麼回事?”
張念心說到:“武維鷹不想承擔罪過,欲派人謀害縣令大人,我已經把他們都殺了。”說著張念心將手裡的那根繩子一扯,二十多個帶著鮮血面目猙獰人頭便如流水般從她身後滾了下來,這一幕很是駭人,幾個年紀較小的捕快直接被嚇得連滾帶趴桃走了,剩下的,也是戰戰兢兢冷汗直流。
張念心笑到:“這些人頭你們拿去領賞吧,我先走了。”
領頭的捕快嚇得腿都軟了哪裡敢阻攔,只得拱手說到:“在下就不相送了。”
張念心緩緩向山外走去,剛一離開他們的視線,一口烏血便吐了出來,她捂著胸口艱難說到:“雖然這幾日加緊了修煉,但我的素問經修為還是不夠啊。”其實這一戰打完那二十多個高手後,她的氣力早就快衰竭了,如若之後那二十個捕快一齊上的話,他也只能束手就擒了。她之所以要砍下那二十多人的人頭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血腥殘暴,而是因為她知道不用些手段鎮住那群欺軟怕硬的官油子,是無法安然離去的。見已經離去那幾個官差的目光,她便一顫一瘸的匆匆離開了。
另一邊,張念心離去後,剩下的衙役在門口轉悠了半天,終於有個膽子還算大的走了進去,只見裡面滿是無頭屍首,很是駭人,他長吸一口氣,繞著屍首走了進去,。終於在轉了半天后,在閣樓上見到了滿臉是血,眼神呆滯的縣令閭丘曉,他走上前用手在他的眼前揮了兩下,呼到:“大人,你沒事吧?”閭丘曉回過神來,想起剛才那聳人聽聞的那一幕,自顧自的說到:“我剛才明明看見他的傷口還留著血,怎麼一下就…”
那衙役莫名其妙,問到:“大人您說什麼呢?”
突然,閭丘曉站了起來,大呼著:“鬼,是鬼呀。”驚恐的朝外面奔去,足足跑了五里路才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洛陽,信王府。
吳健生又來到了玄通的房間,不出意料的,他又在和侍女調情,這一次換成了淺香。見怪不怪他也懶得說什麼了,直接問到:“這都兩個月了你父親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