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呀,是該要結束這無盡的輪迴了”白衣老頭點頭長嘆道。
“千年間,無一他不知輪迴了多少世,也不知在這輪迴中受了多少苦”老頭搖頭苦笑道。
千年對他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凡人來說卻是生老病死,朝代更替,滄海桑田,更是斗轉星移。
“易兒,無一要是當年和你一般的性格是不會遭受如此劫難”白衣老頭搖了搖頭說道。
“是啊,小師弟他太重世間的情了。若不是參不透情字,境界受阻,若是早些參透這情字,以小師弟的天資怕是千年前就超過我的修為了吧!如果這樣也不至於在那次寶物爭奪中背判,被他所謂心愛的女人偷襲重傷垂死!差點魂飛魄散。幸好師尊出手,用無上手段才保得了小師弟的殘魂,放入輪迴中才得保全”
忽然話鋒一轉
“若不是當年小師弟輪迴前有囑託,早在五百年前我便殺他們這些宗門山上去了,老的我打不過,年輕一輩在我面前不過就是如同螻蟻一般,哼”
這個被白衣老頭稱做易兒的少年,原本帶著微笑的臉龐想起千年前的往事,瞬間臉上佈滿寒酸,眼中寒芒畢露,身體間泛起了淡淡紫色光芒,就連背上的長劍如同有靈氣一般竟然發出陣陣鏗鏘聲。彷彿和主人即將要開始殺戮一般。
“好了,易兒,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付他們,當務之急還是眼前無一的事情,停止“大夢千秋”的輪迴,無一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了”
白衣老頭輕輕拍了紫色少年的肩膀。
說來也怪,白衣老頭這輕輕這一拍,這紫色道袍少年身體原本繕發出的淡淡紫色光芒瞬間消失,背上的原本發出陣陣鏗鏘聲的寶劍恢復了安靜。
“師尊,徒兒方才想越小師弟往事怒火中燒,情緒過激了些,請您責罰”紫色首袍少年恭敬的朝著老者躬腰揖道。
“不怪你”白衣老頭長嘆道
“兩千五百年前 我困於天尊之境,久久不能突破,苦苦尋求突破聖人之法,雲遊九天十地找遍天材地寶物,奈何苦苦不得,心境受損。被迫冒險進入天荒界,盜走了妖皇花,想要煉就“破聖丹”,不成想妖皇無咎發現,被妖皇硬生生追殺百萬裡,差些命隕天荒界。最後被迫使用你師祖恩賜界符這才逃過一劫,卻是機緣巧合下誤入了“噬宗”的血殺試煉,在血殺試煉中帶走了你們”白衣老者回憶道。
“血殺試煉!”紫色道袍少年嘴裡喃喃道,雙手握拳,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臉上佈滿了陰沉的氣息,短短的四個字,彷彿讓這少年回到了兩千五百年前一般,彷彿當年的事情是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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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父親,父親,您這麼了,快醒醒,快醒醒,這裡有好多好多的壞人,我和哥哥都好怕,您快醒醒.....”一個五六歲的少年,衣衫襤褸,破爛不堪,衣服上,臉上佈滿了一道道的血痕,趴在一具中年人的軀體上痛苦的呼喚,而在這孩童後面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手持利劍,在空人群中胡亂的揮舞著一個個面露狠色眼中盡是求生慾望的人,不時的回頭看看背後的小男孩,走神間就是身上遍是刀山劍上,整就是一個血人,有自己的鮮血,更多的是敵人的鮮血......不知道過了多久,殺了多少人,十五六歲的少年只是感覺手上的劍猶如千斤一般,怎麼都揮舞不動。只感覺背後一股寒氣朝著他的心窩這裡來,他想轉過身去,襠下這一劍,奈何,身體卻是怎麼都不聽使喚,這短短的一瞬,只覺的無比的絕望,絕望間索性放棄了抵抗,扭頭看了看地上的五六歲小孩。眼睛一黑,只聽到一句 定“定”!便是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