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白雲,樹木林立。一棵棵古木仿若扎龍一般刺破蒼穹。
天空之上偶爾飛過幾只數米大小的巨大飛禽:“哇”的一聲刺破天際,轉眼又消失於天空之中。
樹林間時不時傳來一聲聲龍吟虎嘯,奇珍異獸的吼聲,還伴隨的動物臨死前的悽慘凌厲之聲。
...............
一處斷崖之上,殘石之邊。四處空曠,沒有其他任何的生靈氣息,只有袒露的岩石和斷崖邊上的一顆已經枯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樹。
唯一奇特的便是,距離斷崖十來米開外便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深林。
斷崖邊上一處凸起一米來長的巨石,延伸到斷崖之外。
一個二十出頭白衣偏偏的少年盤坐在凸出的巨石頭之上。一身白衣似雪,好不英氣。微風輕輕拂過這少年的髮梢,漏出了女人都嫉妒的絕美容顏,好不俊朗。
這少年仿若融入了這天地間,和周圍的一切毫無違和感,彷彿就是應該存在這裡一般。
忽然,這少年正面前的天空上方悄悄破開了一個巨大裂縫。
只見從這巨大的裂縫中間一老一少緩緩的從這裂縫之中走了出來。
老的仙風道骨,鶴髮童顏,慈眉善目。一尺來長的山羊鬍須更是顯很這老頭子那種不沾世俗的仙氣。一身白色道袍卻沒有一絲縫合的痕跡。腰間挎著一把三尺的青鋒。整個人完全和天地融合在一起了一般,倘若不是眼見看了,靠精神感知壓根就感知不到這位老頭。
少的,一身紫色道袍也亦是沒有一絲縫合的痕跡,渾然天成一般,只是身上的寶劍並不是跨在腰間,而是背在背上,眉目間充滿殺氣。無比俊朗的臉龐猶如刀削一般凌厲。如同隨時出竅的寶劍。
冷峻無比
卻不像老的一般慈眉善目,眉宇間充滿著和藹。好似鄰居的老爺爺一般。
“師尊,小師弟這世的輪迴怕是要結束了?,是該到了歸來的時候了”紫色道袍的青年看著盤坐在巨石之上的白衣少年說道。
原本冷峻的臉龐,此時竟然露出了哥哥對弟弟那般的沒笑容。
寵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