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繼續說道:“吃飯過程不說了,大概一小時吧。
回去了,那店裡的人還正忙,之前那群人也都在,還是人手一個袋子,拿出來的珠子油亮的。
看了他們的,我也期待我們車完了的樣子。我和那哥們一邊聊,他一邊幹活。大概做了2小時,我們的完事了。
不像那些人的那麼亮,可看起來也有一種油性。
他問:打蠟麼?我說不用了,就自然點。
他一笑。之後我們就帶著手串走了。
從那次以後,我經常去車珠子那哥們那,跟那哥們成了朋友,這個圈子的好朋友。偶爾會拿一些料去他那扯一會,互相吹下nb,真的開心!”
這個事兒,雖然談不上什麼有趣的故事,但卻實實在在是張天元跟木料結緣的開始。
那個時候他哪裡知道什麼是紫檀、科檀,完全就是稀裡糊塗。
不過卻著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大老爺,我好像也聽說過一種非常香的樹木,不過好像不叫檀香,跟這個差一個字。”
帕梅拉實在跟張天元等人沒什麼共同話題,不過她也想加入討論之中。
“你說的不會是沉香吧?”
張天元問道。
“對對對,就是沉香,我隱約記得小時候在姑姑家玩的時候,又一次迷路了,跑了很遠,是一個老獵人送我回來的。
路上還遇到了可怕的孟加拉虎。
不過那片森林真得非常香,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沉香,你們中國人好像很喜歡的。”
帕梅拉用的是漢語,所以張天元確認她沒有說錯,的確是沉香。
“你還記得路嗎?”
沉香可是一種極為珍貴的香料,張天元自然夢寐以求地想要得到啊。
《淮南子·林訓》日:“明月之珠,蚌之病而我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