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幅畫簡單向帕耶介紹了一下,最後說道:“怎麼樣啊帕耶警官。
這幅畫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帕耶沒有回答張天元的話,反而喃喃自語道:“提香曾在喬萬尼·貝利尼的畫室學習,在那兒喬爾喬內是他同學。
因此,它們早期的畫作都結合了兩個人的風格,以喬爾喬內的比較突出,他精細的蔭涼風景圖、豐富的色差和消散技術對提香產生了很大影響。
提香發展很快,創造了一連串宗教油畫,有著讓人難以忘懷的莊重,同時奢華而色彩鮮豔。
在這一領域,提香發揮出一種不斷增長的憂傷,在其晚年,這種憂傷在戲劇強度中得到了釋放,透過極端大膽的、以幾乎是印象派的溶解方式表現的描抹自由而得到了加強。
籠罩其作品的慣用的金色光線氛圍為其構圖賦予了一種特殊的豪華,這在神話作品中是透過人像的燦爛的特色和熱烈而富有生機的氣氛來實現的,傳達出一種生存的快樂的歡快感。
在肖像畫中,提香完成了若干有著驚人的宏偉壯麗的作品,在這些作品中,給予此類社會角色的重要性沒有掩蓋對各個派別或及派別中人物的心理學深度的精確分析。
不會錯的,這幅畫是提香的真跡。”
“帕耶警官居然還是行家?”
張天元本以為帕耶僅僅就是稍微知道一些藝術品的知識而已,卻沒想到帕耶比他想象中的可厲害多了。
不僅是稍微懂而已,而是非常精通啊。
“其實我以前學過繪畫。”
帕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而且我最敬仰的畫家就是提香。
提香對他同時代的人有著極為明確的影響,但對於一個一直有著影響力的人來說,他對後代的作用更大,他的構圖為後代提供了無盡的靈感。
不僅是威尼斯人,也包括不計其數的來自歐洲其他地區的藝術家都敬仰提香,將其作為深刻研究的物件。
義大利人,如科拉奇家及其流派,弗蘭德斯畫家如魯本斯和凡·代克,法國人如普桑和布蘭佳,或西班牙人,如委拉茲開斯。
還有接下來很多年內幾乎所有的馬德里畫派傳人,都分析或臨摹提香的作品,以在其中尋求光線和色彩,尋求理想的美和朝氣蓬勃的作品中表現出來的力量。
幾個世紀過去了,提香作為一個偉大的畫家和天才藝術家的典型,仍然停留在歷史中,他靈巧的畫筆可以解決美學上的任何問題,莊重、高貴而完美。
瓦薩利曾評價說,在義大利,沒有人能和提香的繪畫天才相比,無論是拉斐爾或是達芬奇都趕不上他。”
帕耶對提香真得是非常崇拜啊,從他的話裡話外,都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