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楊瑞看著一旁的柳憐問道。
“這是柳憐姑娘,以前沒接觸過翡翠,這一次特地來帶她看看。”
張天元笑道。
“柳憐?就是閆城大收藏家柳公的女兒?”
楊瑞頓時吃了一驚道。
“你居然認識她?”
張天元忽然間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孤陋寡聞呢,楊瑞一個緬甸人都認識柳憐和她的父親,自己居然聽都沒聽說過。
“怎麼可能不認識啊,張老師我說您絕對是忙糊塗了,這柳憐可是個地道的女神童啊,在十歲那年,就曾拿到過陝州業餘組古玩鑑賞大賽的一等獎啊。”
楊瑞有些激動地說道:“沒想到啊,這多年未見,都長成大美女了啊。”
張天元苦笑了一聲,他終於知道自己怎麼不認識柳憐了,他比柳憐其實大不了幾歲,柳憐牛逼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一名不聞的學生呢。
雖然說是業餘組一等獎。
可是當初陝州參賽的人據說超過了十萬人,經過層層選拔,最終才評出了一個一等獎。
當是柳憐就已經比很多久負盛名的收藏家還要厲害了。
什麼,你們不相信陝州會有那麼多玩收藏的人?
這倒也是,說起收藏,很多人覺得一定是富商大賈達官貴人能收藏到好東西,一般的百姓把玩的一定多是假貨普品。
其實不是這樣的。
很多人認為學者是學者,商人是商人,學者是研究家,懂得多,商人是圖利的,視其為待價而沽的商品,未必深究。
其實也不盡然。
這個圈子是複雜的,複雜而有趣,這是由於收藏這種行為的複雜而有趣造成的。
收藏,首先是一種情感,一種建立在認知基礎上的情感的溝通和傳遞。
你要喜歡,然後才會去研究,進而想去佔有這件東西,然後才會有一個圈子的交流和交易,在這種交流和交易中,才能接觸到更多的東西,不斷的去琢磨,去修正自己的認知,才會進步,才會接觸更多更好的東西,如此往復……
所以,在這行當,一個正常的狀態是:到了越高的層次,藏家,行家,研究家,往往是不分的。
而連線他們的點,就是喜愛和投入。
因為這種喜愛和投入,古董商行家藏家往往和文博機構的專業研究者們常常是朋友,一起交流,就像世界上的各大小博物館也常會私人或者私人團體收藏辦展覽一樣,這是一個正常的溝通。
任何一種行為,一定是先尊重個人的,才有公共的,集體的。就如國外的很多博物館,即使是公立的,也會定期賣掉一部分的藏品,購入一些新鮮的血液,保持和個人和市場的溝通,它不會是一潭死水。
而在這個市場中的活躍者,買賣手行家們,不是說他們多有能力,而是這個位置逼著他們必須要理論實踐相結合。
不這樣就應付不了方方面面的客戶,因為你不兼具專業般的學者研究精神,你就應付不了客戶對於物品細節上的疑問,你不在市場流通領域有深入涉獵,就無法給客人提供一件物品市場潛力和價值的判斷建議。
要知道古董這玩意,買進來容易賣出去難,要讓客戶掏真金白銀的買東西,這有多難?
有什麼樣要求的客戶,就有什麼樣素質的買賣手,有什麼樣的行家,就有什麼樣的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