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水頭,你知道什麼叫翡翠的水頭嗎?”
“不太清楚。”
戴維斯撓了撓頭,他本身對翡翠就是一知半解,怎麼可能知道啊。
米麗雅嘆了口氣道:“水即翡翠的透明程度,透明度好的翡翠稱水好,稍次的稱水夠,透明度差的叫水差或水混。”
“歷史上曾有十分水的說法,許多人認為是把一定厚度的翡翠片蒙在寫有字型或圖案的紙上,用燈光照射,看它的能見度,厚度幾分能見到字即幾分水。”
“老一輩說十分水的初衷,沒有記述,無法考證。”
“但從實際看,翠片蒙在紙上能見到三分的就十分罕見,何曾有什麼十分何況字型還有明暗,燈光還有強弱,這種認為是否有點形而上學可以這樣理解,十分是一種模糊概念,十分好、十分完美,這不是一種界定。”
“是否按翡翠的透明程度,把最透明的稱為十分,然後按等級逐級降低,這有待於討論。”
“翡翠的水頭和地子密切相關,如玻璃地必然水足,如芋頭地、狗尿地透明度就很差。”
“有的翠料即使開成幾毫米的薄片,將它對著強光,能見度也極低,所以衡量翡翠的價位必需看它的水頭。”
“所以很多時候,水頭跟地張其實是連在一起說的,有些人直接就稱其為種水,這塊金絲種翡翠的水頭非常好,地也近乎玻璃地,價錢是十分昂貴的,而且這麼大塊,如果做成首飾,賣個兩三千萬應該都不成問題。”
“不可能吧,怎麼會那麼貴啊!”
戴維斯傻眼了。
可這是米麗雅說的,他還不好反駁。
他那三個專家也是無語搖了搖頭,最後這塊翡翠被一致認為最少價值兩千萬。
關鍵這東西大啊,比之前的鐵龍生還要大上一圈,而且水頭比鐵龍生也要好得多。
“有點意思了啊,居然連續切出這樣好的翡翠來,而且這才切了多點下去嘛,今天來看熱鬧果然是對的!”
“翡翠好,人的手藝更好啊,這塊原石看起來應該是幾塊翡翠原石因為某種原因粘連到了一塊,最後長到了一起,所以非常難切。”
“是啊,絕對高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