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耀山很大方,就要了一個七百萬。
他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張天元的意思。
鐵龍生只是開胃菜而已,就算被對方說的一文不值也沒關係,反正這七百萬距離十億還是太遠了,影響實在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米麗雅看了看戴維斯說道:“這個好像跟你說的不太一樣啊,張天元完全不是你說的那樣招搖撞騙,一無是處啊,別的不說,就他這切石的手法,簡直讓人讚歎。”
戴維斯尷尬地笑道:“這個是巧合了,一定是巧合,我看這塊原石肯定被他們請的專家給上面畫了線了,他只是按照那線條在切石而已。”
“對,米麗雅小姐,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這個張天元我見過很多次了,在緬甸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他的無恥。”
池田佑也附和道。
米麗雅沒有說話,但她不是傻子。
張天元解石的那種手法,絕對不是畫條線就能解決問題的,線條只能確保你切割的位置正確,但是深淺還是必須得由你自己把握。
而且這個深淺的把握上,只怕更難。
只是她不太願意責備戴維斯,畢竟戴維斯是為她辦事兒的,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就鬧內訌。
她們這邊評論估價的時候,張天元那邊切石機早就已經開始重新啟動了。
“又出來翡翠了,這一次是什麼品種的?”
“這應該是金絲種。”
米麗雅喃喃自語道。
“金絲種?切,又是垃圾玩意兒,只要不是冰種、水種、玻璃種就賣不上高價。”
戴維斯聽到是金絲種,就頓時鬆了口氣。
“你還真是無知啊。”
米麗雅苦笑道:“這裡說的金絲種並不是你說的種水,而是翡翠的一個品種,就跟之前說的黑冰、紅翡、紫羅蘭翡翠、黃翡是一個道理。”
戴維斯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
“這個金絲種翡翠,從顏色上來說,雖然達不到帝王綠,但卻是罕見的金絲種綠絲放堂,這種顏色完全達到了濃正陽綠的要求,十分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