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商人中途患病未來,取消房間,而強盜不知,半夜撬開房門行竊,保安發覺正想喊人,強盜手起刀落,保安斃命。
強盜看看保安不像大商人,翻了翻屋裡未有什麼值錢物件,只得自認晦氣,後來強盜在飯店喝酒多了,露出刀來,警方發現刀上血跡,緝拿審問,才明原委,保安為珠寶商人當了替死鬼。
蘭特沒住那個房間,是張天元又救了他。
蘭特兩次死裡逃生,唏噓不已,深感此行危機四伏,無心再營生意,歸心似箭,於是存好錢,僱車晝夜兼程回家。
這天晚上,蘭特終於來到自家大門外,輕輕敲門,他那位姑姑出來開門,見他風塵僕僕回來,就要去告訴他老婆。
結果被蘭特阻止,讓姑姑趕緊去休息,不用管這個事兒了。
蘭特來到廳外,房間亮著燈,門虛掩著,蘭特輕推而入,夫人正坐在一張凳子上,一手拖著下巴在想心事,一手拿著化妝油,看樣子是想化妝。
可不知為什麼對著鏡子發呆,蘭特心裡熱浪翻滾,暗忖結髮妻子病故,自己四十多歲,老天又賜予他二十幾歲美若天仙的妻子。
如今為了生意,遠赴他鄉冷落老婆,差點命送他鄉。
蘭特愧由心生,見眼前妻子面含嬌羞,紅暈動人,雄心大動,於是悄悄上前抱住妻子。
“死鬼,一進門就想這個!”妻子嬌嗔道,順手將化妝油倒在蘭特腦袋上,回頭一看是丈夫,神色一變,瞬間又嬌罵道:“死鬼,進門也不言語一聲,嚇我一跳!”
蘭特此時也不言語,男人原始的野性在膨脹,吹滅蠟燈,把妻子抱到床上,剝淨衣裳,就像一頭草原上發情的野牛,直衝直撞。
蘭特是一個本分人,在外做生意從不沾花惹草,就像一個坐井觀天的人,看到井裡哪怕一顆苦菜花,也覺得可愛無比,心無旁騖,一心呵護。
而現在有許多男人,一旦有點權勢或有點財富,總恨不得滿園花草隨意採,總想給人家男人抹上一點綠,而自己又一塵不染。
蘭特把旅途的煩惱、勞累統統發洩轉嫁給妻子,二人精疲力盡都無心再動,一會都在床上熟睡了。
夜色沉沉,門輕輕被推開,一個黑影躡手躡腳走進來,到他們床前似乎受了一驚。
過了一會,這個黑影伸出手摸了摸外面人的頭髮,又伸手摸摸裡面人的頭髮,然後退出去。
不一會黑影又返回來,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突然對著躺在床外面人的脖子使勁砍下去,床外面睡著的人沒吱一聲就被砍掉腦袋。
睡在裡面的人聽到響聲驚醒,看到一個黑影站在床前,手裡拿著一把菜刀,嚇得大叫,抄起床頭的物件打過去。
黑影一愣,隨即丟下菜刀跑出房間,一會消失在暗夜中。
蘭特點亮蠟燈,一看嚇昏了過去,醒來大喊來人。
舊金山警方派來法醫,並且檢驗現場。
蘭特妻子穿著睡衣,頭顱被菜刀齊齊砍掉,血流滿床滿地,慘不忍睹。
後來,蘭特被傳到警局,錄口供,警方讓他提供線索。
蘭特只看見一個黑影,其他一無所知,只得求警方早點破案,給妻子報仇。
幾天之後,案情沒有一點進展,警方正派人調查蘭特妻子平時的情況,大家說法不一,沒有實質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