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陝州人,所以于右任和太祖爺同樣嗜辣。
兩人的共同處當然不只在菜品的口味上,他們也都喜愛詩文、書法。
據說宴席上兩人聊起詩文,太祖爺大讚于右任《越調·天淨沙》“大王問我,幾時收復河山”發人深省。
那時,登門或輾轉相托求于右任墨寶的人很多,多為達官貴人、名流富商。
于右任起初拒收酬金,怎奈薪金收入有限。
於是,于右任指示秘書可酌情收取求書法者的“潤例”,對清貧之士則仍一文不取。
這一來,于右任的業餘收入頗為可觀,上浦商界大亨劉鴻生曾託請于右任為其父撰寫墓誌銘文一篇,就付“潤例”2000銀元,足夠美髯公“吃”上一陣子。
于右任作品成交率很高,2010年中國嘉德春拍“一代書聖于右任”專場成交率100%,該專場TOP10作品中草書7件、行書3件。
在34件有創作時間標註的作品中,均為于右任離開大陸滯留寶島以後的作品。
早為1948年,當時于右任69歲,晚的為83歲,即于右任逝世前兩年。
于右任於1929年始從事歷代草書之研究,其時已50歲。
成為書法家,“高壽”是極為重要的一個條件,很多書法家都是在生命的中晚年期經過蛻變期達到了藝術生命的高峰期。
啟功、林散之等人無不如此。
而近來,由於很多大藏家介入,于右任書法出現暴漲勢頭。
2010年,2件《草書四屏》在中國嘉德和帝都誠軒分別拍出218.4萬元和173.6萬元,創下了于右任的書法價格新高。
張天元仔細看過那幅草書之後說道:“這書法應該是于右任五十歲以後的作品,藝術成就非常高,而且是絕對的真跡,你算是撿到好東西了,這幅字如果拿去拍賣的話,我估計少說也在一兩百萬人民幣。”
“我可不會拿去賣錢。”
柳憐搖了搖頭道:“張大哥,你收不收啊?”
“你要賣給我?你不是在給國家蒐集古董嗎?”
張天元有些好奇的問道。
“咱們國家在這方面的資金投入不多,所以規定我要找的都是青銅器、瓷器之類價值比較高的古董,于右任的書法屬於民國書法,他們不會讓我出錢買的。”
柳憐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我倒不如送個人情,賣給張大哥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