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沒問題了。”
張天元頓時鬆了口氣。
只要有這個可能,他就有辦法讓劉伯醒過來。
這比純粹去治癒植物人要容易得多。
“你就是張先生?”
張天元一直沒注意到,這病房裡居然還坐了另外一個人。
這是一個白人,長得很高大,身上穿著警服,臉上總是好像別人欠了他錢似得表情。
“沒錯,我姓張,是警官送我伯伯來醫院的嗎,真得太感謝了。”
對於對方那冷冰冰的表情,張天元並不是很在乎。
如果別人幫了自己的忙,自然是要感激的。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白人警官卻說了一句讓他感到憤怒的話。
“我才不會碰你們這些華裔呢,真得是夠能惹事兒的,就不能讓人消停一點嗎?”
這句話,透著濃濃的種族歧視的味道。
然而在美國,對華裔的歧視可以被認為是言論自由。
對黑人的或者穆穆的歧視才會被認為是真正的歧視。
所以在美國,對於華裔的歧視屢見不鮮。
“你說什麼?”
張天元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自己堆著笑臉感謝對方,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句話,實在讓他有些火大。
“我說你們這些華裔就是喜歡找事兒,乖乖待在那裡不就行了嗎?”
白人警察繼續說道。
“現在是我們被搶了!”
張天元強調道。
“哼,為什麼被搶的會是你們,而不是別人,說明你們還是有問題。”
白人警察冷哼了一聲道,很顯然,他已經不講什麼道理了,完全就是從心底厭惡華裔。
聽到這話,張天元已經懶得跟這個白痴辯論了,他知道,這傢伙對華裔的歧視是來自於骨子裡頭的,怎麼也是不可能矯正過來的,與其浪費那個時間,還不如關心關心劉伯。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