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張天元冷冷說道,他現在不想跟這個白人警官廢話,他要趕緊給劉伯進行緊急治療,要讓劉伯儘快甦醒過來。
“中國人,希望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措辭,這裡是美國,不是你們中國!”
白人警察冷冷說道。
“現在,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昨天晚上在什麼地方,都幹了些什麼?”
白人警察本來就有種族歧視的傾向,尤其對於華裔似乎非常不爽,認為華裔搶走了他們的工作機會。
現在張天元的態度又不怎麼好,所以他就更為憤怒了,直接把張天元當成了嫌犯來審。
“你最好搞清楚一點,受害人是我們,你有這些閒工夫,不如去尋找開槍打傷我伯父的兇犯,而不是在這裡質問我這個受害者!”
張天元也惱了。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監守自盜!如果你不肯配合我的調查,那麼我只能用強制的方法帶你回警局了!”
白人警察冷哼道。
“是嗎?既然如此,我會帶上我的律師一起去的,到時候你不要後悔就好!”
張天元知道美國的規矩。
他也不想跟警察來硬的,請個律師的錢他還是花得起的,一個不行那就兩個,兩個還不能解決問題那就三個,反正他有的是錢!
張天元基本上算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他沒有給美國警察添過什麼麻煩。
雖然值錢在華盛頓的時候也弄死過幾個人,被溫蒂的父親擺平了,但那也只是正當防衛。
他最看不慣今天這個警察如此蠻橫的態度。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對方卻如此蠻橫無理,要是放在平時,他或許也就忍了,可是今天他正在氣頭上呢,簡直就是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火山,這貨在這種情況下招惹他,簡直就是找抽。
張天元可以給別人面子,但並不代表他害怕誰。
如果他願意的話,別說是這一個小小的白人警察了,就算是美國總統,他也能給滅了。
只不過他不想那麼幹,別人沒得罪他,他懶得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