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該彩票甚至一直到清亡時還在以“江南賑捐票”的名義發行,成為中國近代首家實現長期經營的彩票。
而在江南票的鼓舞下,光緒二十七年初,又湧現出了三家打著義賑旗號且都聲稱得到官方批准的彩票。
不幸的是,中國近代彩票氾濫的序幕亦就此拉開,此後更多的彩票連義賑旗號都不再需要了。
而這種氾濫態勢,也不是義賑所能負責的了。
“原來如此,你對彩票的瞭解,真得是比我這個做師父的多太多了啊,就你看的話,這張呂宋票值幾個錢?”
雖然談錢就俗了,可是不談錢的話,你就很難確定一種東西的價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個也就兩千塊人民幣左右吧,師父你是怎麼得到的?”
張天元好奇地問道。
“這個是一個人送過來的,我給了一百美金,現在看起來好像還賺了點啊。”
楊懷仁笑了笑道。
“確實賺了。”
雖然張天元看不起這麼點盈利,但就算是古玩店,也不可能一直都有大生意上門的,這種小生意也算是客流吧。
“好了師父,看到您一切平安,我也就放心了,那麼您忙吧,我也要回去了,這幾天在舊金山玩得實在太瘋,著實有點累了。”
張天元打了個哈欠,說他真累吧,其實也不是,他主要是想回去好好修復一下週芷巖的那個紫檀木筆筒。
修復這種東西,可是需要不少精力的。
“不著急,今天店裡有個貴客要來,到時候你也見見吧。”
楊懷仁攔住了張天元說道。
“貴客?”
張天元正打算詢問具體情況呢,那門外就走進了一個人,由店裡頭的夥計領著。
這個人很陌生,不過張天元卻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只是真得記不起來了。
“這是洛杉磯市市長伯特蘭德先生。”
楊懷仁壓低了聲音在張天元耳邊說道。
“哦,他來幹什麼了?”
或許是因為在國內的時候見慣了那些高官吧,對於這個洛杉磯市長,張天元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連驚訝的情緒都沒有。
難怪有印象了,估計是在電視的新聞裡看到過吧。
“你好啊楊老先生,這一次又要勞煩您了。”
這位伯特蘭德市長似乎對楊懷仁非常敬重,態度極其恭敬。
“市長先生真得太客氣了,您能來我家裡,算是我的榮光啊。”
楊懷仁笑了笑道,順便指了指張天元道:“這是我的徒弟張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