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東西,我必須得得到手!”
看到這件竹雕,張天元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東西都一定要弄到手,不能讓小日本把這瑰寶帶到日本去,否則的話,那他作為神羅集團的董事長,作為一箇中國人,都太丟人了。
“這件東西,各位專家還都沒有看過,那麼就請現場進行評價以及估價吧。”
德川天眼笑眯眯地說道。
那幾位專家不敢怠慢,紛紛走到了竹雕前面,開始進行仔細觀察。
半晌之後,其中一位專家連連讚歎道:“好!好!這在中國乃至世界竹雕史上都是獨一無二的。
在四米多長的竹雕裡,共繪了數量龐大的各色人物,牛、騾、驢等牲畜,車、轎、大小船隻,房屋、橋樑、城樓等各有特色,體現了明代建築的特徵。
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
另外一位專家忙不迭地點頭道:“從頭到尾仔細觀看這件竹雕,見小溪旁邊的大路上一溜駱駝隊,遠遠的從東北方向都城走來。
五匹毛驢負重累累,前面的馬伕把領頭的牲畜趕向拐彎處的橋上,後面的馱夫用馬鞭把馱隊驅趕向前,目的地快要到了,從馱工熟練的駕驛著馱隊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是行走多年的老馬幫了。
小橋旁一隻小舢板栓在樹蔸上,幾戶農家小院錯落有序地分佈在樹叢中,幾棵高樹枝上有四個鴉雀窩,看起來與鴉雀築窩方式與高度別無二致。
打麥場上有幾個石碾子,是用於秋收時脫粒用的,此時還閒置在那裡。
羊圈裡有幾隻羊,羊圈旁邊似乎是雞鴨圈,彷彿圈裡飼養了很大一群雞鴨,好一幅恬靜的鄉村圖景,不尤得驚歎數百多年前的明代有如上此發達的農業和養殖業。
再看過來的雕刻面已是農業與商貿的接合部,右上面是一隊接親娶妻的隊伍,徐徐的從北邊拐過來,後面的新郎官騎著一匹棗紅馬。
馬後面是一位挑著新娘嫁妝的腳伕、馬前一人抱著新娘的梳妝物品盒,前面一乘轎子應是新娘坐的。
因為轎子的處面都用各種草木花卉裝飾著,此可謂‘花轎’;
花轎一詞既新娘出嫁時乘坐的交通工具就來源此民風民俗吧。
轎子後面一挑夫挑著一擔魚肉、表示女方孃家祝福夫婿富貴有魚(餘)。
茶館邊的一家農舍飼養著兩頭牛,雖然就在附近發生了一件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兩頭牛卻無動於衷,它們還是悠哉遊哉的反芻著,遠處田裡的禾苗正在茁壯成長,農夫正在為禾苗澆水施肥。
南邊一家兩口出行,僱傭了兩頭牲口及馱夫,還有一個腳伕挑著他倆出行所需物品徐徐向東南方向走去。
茶館前街道正對面一個酒店,由於不經營早點所以才遲遲的撐起招攬顧客的旗幡,酒店開在散裝貨運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