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的畫展,卻是當代畫師的作品,他們有著非常出色的天賦,雖然技術可能還不夠成熟,然而也已經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不用管那些啦,其實這一次的畫展我已經聽哥哥說過了,主要就是兩個年輕畫家的作品,咱們去,也就是給他們捧場呢,他們的作品雖然不錯,但還遠達不到大師的水準。”
溫蒂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吧,這兩個人,一個叫傑裡、一個叫威廉,分別來自紐約和蒙大拿,我以前見過他們的作品,還都不錯的,很有收藏的潛力,你不知道吧,這兩個人現在也就三十出頭。”
“這麼年輕!”
對於一個畫家來說,三十歲絕對不算老了。
“對啊,我很喜歡收藏油畫,這也是為什麼會答應哥哥來幫他出息這場畫展的原因,大叔你就算幫我的忙,給我鑑定鑑定,這兩個人誰的畫更值得收藏。”
溫蒂這小丫頭,果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啊。
“你可別太期待了,我對油畫並不是那麼瞭解,尤其是當代油畫,我真得可能還不如一般的鑑定師呢。”
張天元謙虛地說道。
“知道啦大叔,實在不行的話就當逛逛嘛,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溫蒂倒是沒有勉強張天元。
不過這小丫頭卻不太相信張天元的話。
每一次張天元都是表現得很謙虛低調,可是真正拿出本事的時候,卻會把人嚇一跳。
就比方說這一次的賭玉吧,誰又能想到,他居然從山料之中發現了血玉卵那樣的東西,這簡直就是奇蹟。
她現在覺得張天元身上都是秘密,就好像一個好奇心氾濫的探險家一樣,企圖得知張天元所有的事情。
“行,那就走吧。”
張天元沒有多說什麼,順著視窗,瞅著窗外的景色,腦子裡卻開始搜尋有關威廉和傑裡這兩個人的資訊。
要說他完全不瞭解這兩個人,那倒也不是,來到美國,作為一個收藏家,自然要了解一下美國的藝術家的。
不管是傑裡還是威廉,在美國都算是嶄露頭角,小有名氣的當代畫家,他肯定是要多瞭解一下的。
那個威廉自小受藝術家父親的薰陶,17歲就讀猶他州立大學,師從學術權威畫師威肯特,打下堅實的繪畫基礎。
經過一番努力之後,成為了一個專業畫家和大學美術系教授。
作為一個學術畫家,威廉一直描繪自然光。
透過高光下模型,他能敏銳地轉換成清晰豐富的陰影和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