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翰林李因篤在其《唐陵墨玉》中寫道:巨磧崔嵬百萬層,唐家中葉起諸陵,青岑墨玉旋隨闢,篆籀光芒到處徵。
雖然富城墨玉本身並不如和田墨玉,但是用來雕刻卻十分恰到好處,這塊玉牌便是如此。
“東西我記住了,不過我這人是直性子,有句話還是要明說的。”
張天元很直接地說道:“馬先生,今兒我師父在這,我也不瞞你,這個忙我可以幫,但美國這麼大,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未必能找到,再說了,我來美國的時間,並不比你長多少,也就是認識幾個朋友而已。”
他可不敢滿口答應下來,否則找不到,那可真就要丟人了。
“這事兒我當然知道,只要張先生盡力就行,事後必然有重謝。”
馬先生急忙說道。
“天元,這個事情呢,我就是牽線搭橋而已,如果辦不到,也不用勉強。”楊懷仁不想給張天元壓力:“我這邊也會想辦法的,畢竟你師父我在美國待得時間也不短了,總算是認識幾個熟人,也有一些情報線。”
張天元笑著點了點頭。
他現在心中其實有一個疑問,那兩件東西究竟是不是被偷了,看這馬先生的表情,分明是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來啊。
不過這個事兒他不會當面問,他幫忙不假,但不能幫忙害人,所以找到那小偷之後,他要先設法搞清楚情況。
如果事實真得如馬先生所說,再告訴這個老馬也不遲。
“張先生,這裡是十萬美金的支票,您先拿著用,畢竟要委託您辦事兒,不能讓您白乾,這只是初期的費用,如果不夠的話,您再給我打電話。”
馬先生說著話,拿出了一張支票。
張天元擺了擺手沒有拿。
“支票就算了,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只是幫忙,不是做生意,我又不是什麼私家偵探。”
十萬美金他還真瞧不上眼。
更重要的是,一旦拿了這個錢,他就有了壓力了,如果最後辦不成,對方肯定會責怪他的,那就是他的誠信問題了,所以這錢,絕對不能收。
“楊老您看?”
馬先生著急地看向了楊懷仁。
“他不收就算了嘛,我也明確告訴你,我幫你,那是因為咱們兩個有交情,可不是因為你的錢,談錢傷感情啊,更何況若是最後事兒辦不成,你肯定會戳我脊樑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