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大家聊得似乎更加盡興。
慕容德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說道:“對了天元,你願意到農村去收古董嗎?”
“怎麼,你有路子?”
張天元問道。
農村收古董的事兒,他又不是沒幹過,所以這個完全不是問題,只要有好東西,他自然去。
“我曾經在一個村子遇到過一件新粉彩瓷器,只是當時時間太緊了,所以沒來得及看到底是真假,那個村子裡頭,有不少看起來不錯的東西,但具體真假就難說了。”
慕容德回答道。
“在哪兒?”
張天元在家裡頭待了一段時間,又感覺哪哪兒都不舒服,所以真想出去溜達溜達,哪怕就當成是旅遊也好。
“在東北那邊,距離帝都不遠,如果坐高鐵的話,一個小時,再轉為大巴,也就是半個小時,全程也不過就是一個半小時而已。”
慕容德回答道:“對了,這是具體的地址,我還在網上查了地圖,都印出來了,方便你找路。”
“我說慕容,這麼好的事兒你怎麼不去,讓天元去啊,你的眼光雖然不如天元,但是也不差啊?”
蕭峰銳笑著問道。
“我要那麼多東西沒意義。”
慕容德搖了搖頭道:“你也知道,收藏對我來說只是愛好,並非事業,這跟天元不一樣,否則的話那古錢幣冊子,我可不會賣給他。”
“這倒也是。”
“新粉彩其實也算是好玩意兒了,雖然不如清代的粉彩值錢,但對我們博物館來說,真得很需要。”
張天元倒是對慕容德的用意沒什麼好懷疑的。
他對慕容德太瞭解了。
典型的好丈夫,一般收藏東西,都只是在上浦老家,很少出門的。
這麼多年了,也就去過兩三次國外,去外省的次數都不多。
這大半年為了朋友的事情奔波,把媳婦冷落了,肯定是打算好好補償的,你讓他去東北鏟地皮?
他肯定不幹啊。
而且新粉彩不如老粉彩值錢,慕容德是瞧不上的。
“啥是新粉彩啊?”徐剛終於停下了筷子,突然問了一句。
“對啊天元,我可不記得你研究過新粉彩啊,心裡頭有底嗎?”
張天元笑了笑道:“這個我還是有點印象的。”
前文曾提到過淺絳彩,並說了淺絳彩取代了粉彩的商品流通性,可是好景不長,隨著一種新的彩瓷的崛起,淺絳彩也迅速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那麼新的彩瓷又是什麼呢?
真正如忽如一夜春風來,千頭萬緒說新粉彩。
新粉彩和粉彩、淺絳彩的區別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