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吧?我可以告訴你,我叫張天元,只要你出去不亂說,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兒的,這筆交易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你拿了錢,幹什麼都行。”
“張天元?就是那個教訓過小日本的張天元?”
童先生驚訝道。
“嗯。”
雖然不知道童先生說的是什麼事兒,不過張天元確實教訓過好幾次小日本,承認下來也沒什麼錯。
“行吧,如果是您的話,我信。”
童先生咬了咬牙道。
“你聽我的就好,本來這種事兒,如果我報警的話,這幅畫遲早也是會到我手裡的,但你盜取的是西川正雄的畫,我就懶得追究了。”
張天元笑道:“現在可以交易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了!”
童先生早就不敢有別的想法了,他之前就是給西川正雄打工的,後來被西川正雄剋扣公子多達五萬多塊,沒臉回家,便生出了偷東西的心思。
現在五萬變成了一百萬,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這些錢拿回去之後最好不要聲張,悄悄用就是了,或者乾脆搬家,不然那個西川正雄可不蠢,一定會懷疑到你頭上的,到時候連我也救不了你。”
張天元之所以給這位姓童的出主意,自然也是為了自己好。
這人真要被抓住,雖然他也不怕,可總是會惹來一身騷的。
“明白,完全明白!”
童先生連連點頭。
張天元讓秦飛雪給童先生賬上轉了一百萬,這筆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不過交易結束之後,張天元卻沒有著急離開。
因為這幅畫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任伯年是清朝人,就算他的作畫技巧再厲害,斷然也不可能將唐朝的風格表現的如此突出。
更何況任伯年並不算什麼大師級別的畫師,跟唐伯虎、仇英之流還是沒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