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多數淺絳彩失去了粉彩的那種精工細作,只求多快好省。
當然名人畫作又是不一樣,這也是我所提倡的,淺絳彩收藏名人淺絳彩的原因。
第三淺絳彩和粉彩相比,彩面上缺乏一種玻璃質感,缺乏一種立體感。這個比較抽象。
其實用現在的話說,這些區別,就是當下泡麵和手擀麵的區別。”
“什麼泡麵和手擀麵的區別?這個我不懂啊!”
秦飛雪是城裡頭孩子,至今也沒下廚做過飯,你說這個,她還真是聽不懂。
“呵呵,聽到你這話,我忽然間想到當初也有一個大嫂問過我同樣的話,當時我跟她談一個壺的價錢來著,她壓根就不管我說的話,直接問我東西要不要。”
張天元不由想到了以前發生的事兒,他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以前還真是夠苦的啊。
“‘東西你要不?’那三十左右的大嫂問我
我也只好朝她說道:‘這壺又爛,又剝釉,我只能三十塊錢。’
‘三十塊錢?不行太少,太少。再說我也不缺這三十塊錢,還不夠給我孩子買身新衣服呢,不賣。’這位大嫂明顯不同意我說的價格。
‘就是,別賣他了,給的太少了。三十塊錢,現在還不夠買幾袋鹽呢。’一旁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也幫腔起鬨道。
我一聽就笑著說:‘這位大嫂可真會開玩笑,現在鹽最多兩塊錢袋,三十塊錢可以買十五袋,而這個破壺爛了,再爛了不值一分錢。’
聽了我說的話,兩位大嫂也都哈哈笑了起來,只聽賣我壺的大嫂又向我說道:‘可是這也賣的太少了,給、娃兒,你拿去玩吧。三十塊錢太少了不賣。’
說完,只見她把壺遞給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則拿它當皮球一樣,踢了起來。
我頓時一見,就心疼的連忙制止道:‘娃兒別踢了,過來叔問你,你是喜歡這個破壺呢,還是喜歡要三十塊錢買糖吃,或者買個真皮球。’
她家的孩子一聽,則毫不猶豫的回道:‘我想要糖,和皮球。不要這破壺。’
說完就高興的把壺給我,我正準備掏錢呢。
一旁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不樂意的說道:‘我看你倆也別一來二去了,這樣吧,我說個數,一百塊錢,怎麼樣?你看你能要就要,不能要就拉到。’
‘大嫂,這個面子,我自然得給,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要是我一百塊錢賣不出去,我還退給你。你看怎麼樣?畢竟我也是生意人’我聽了她的話,就思索的說道。
賣壺的婦人說道:‘要是賺錢了,你還退不?還退我多餘的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