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組委會的人,卻被那百瑞祥的老闆給攔住了:“讓他們解石,我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還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這位百瑞祥的老闆其實早就認出張天元來了,當年就因為他的一個失誤,錯過了這麼一個好的合作伙伴,如今雖然後悔,卻因為面子上拉不下來,所以就沒有再去找張天元。
張天元真感覺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想法,他真想對著那百瑞祥的老闆大喊一聲“當年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我讓你高攀不起。”
聽到這邊又有人要解石,很多喜歡熱鬧的人都湊過來看了,那些沒有來得及進入會場裡面的人,也都過來看熱鬧了,畢竟毛料就那麼多,看完了也就沒什麼看的了,大多數拿的錢也就夠買個一兩塊毛料而已,沒必要全都看一遍,有自己中意的也就行了,但是這現場解石的熱鬧,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神羅珠寶是個什麼鬼啊,為什麼我聽都沒聽說過?”
“孤陋寡聞了不是,神羅珠寶不就是最近在帝都跟關氏珠寶鬥得熱火朝天那個嘛,聽說老闆就是咱們的華夏神眼啊。”
“哦,就是他的珠寶公司啊,那得去看看熱鬧。”
“他不怕賭垮嗎,剛剛可是才賭垮了一塊表現很好的料子啊,那可是六十萬歐元的料子,他這塊也就十萬歐元,剛剛花四萬歐元買的,能賭漲嗎?”
“誰知道呢,咱們就當是看熱鬧呢,走走走,反正也不花錢。”
“老弟,你看誰來解石啊?”楊師傅問到。
“就你來解石吧,我今天就不出手了。”張天元之所以不想自己解石,還是要找些藉口的,之後說起來,也可以說是楊師傅的手比較紅,才能開出那麼好的料子來,解釋起來也容易解釋清楚。
楊師傅心想就是四萬塊的料子,就算是真得賭垮了,自己也賠得起,所以就沒怎麼猶豫,他是不怕切壞的,因為他自己既是賭石師傅,同樣也是解石的大師,這點本事還是有的,要是再連解石都不會的話,那他可真就混不下去了。
“喂,你小子到底耍什麼把戲啊,裡面的暗標還看不看了啊,怎麼還有閒工夫在這裡玩解石遊戲啊,你是不是看百瑞祥賭垮了,覺得他們孤單,所以也想試試啊?”母儀有些納悶,張天元這沒來由地來這麼一出,到底是為了啥啊,他實在是搞不懂,搞不明白,直接想破腦袋都想不清楚,所以本來已經進去了,結果又出來了。
“母老闆啊,沒事兒,就是耍耍玩嘛,既然出來了,就看看熱鬧吧,我買的那塊料子不錯吧,嘿嘿。”張天元看到母儀,或許是因為此時心情不錯,說話也親近了不少。
母儀看了看楊師傅正在擦石的那塊毛料,他雖然賭石,但是卻不算精通,只能粗略地看懂一點點而已,看到了擦出綠來,先是激動得抖了一下,本來想說話,都不說了,而是專心致志地看了下去。
“我去,不是吧,則還真賭漲了啊,要不要人活了啊。”
母儀瞪大了眼睛,此時楊師傅已經把料子切開了,裡面就看到了一塊大概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料子,水種的,不過顏色很正,翠色慾滴啊,這料子即便是不能算高檔,那也是中檔向上了,顏色這麼純的話,賣個十萬歐元那是非常輕鬆地,如果說再製作成珠寶,那價格肯定還會上漲。
那邊百瑞祥的幾個專家看得是目瞪口呆,自己這好幾個人瞪大了眼睛買下來的六十萬歐元的毛料結果賭垮了,再看看人家,四萬歐元買下的料子,卻結結實實賭漲了,而且還是大漲。這人比人,簡直就是氣死人啊。
那剛剛把毛料賣給楊師傅的人也傻眼了,只聽得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這叫一個鬱悶啊,還以為自己佔了便宜呢,沒想到轉手一下,就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現在倒是不恨楊師傅,也不恨張天元,反而是把恨對準了百瑞祥。
想想也是啊,如果不是百瑞祥之前賭石賭垮了,他怎麼會臨時起意做出這樣的愚蠢決定啊,難道這不都是百瑞祥的錯嗎?
“嘖嘖,這還有一小塊呢,好傢伙,這是玻璃種啊,就是太小了,不過這種水這麼好,還是正陽綠啊,這可值老錢了,做成戒面也能賣不少呢,不止十萬,這料子不止十萬啊,真是大漲,大漲了。”楊師傅小心翼翼地把那整塊料子都切成渣渣了,居然又淘出來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玻璃種的玉肉,張天元之前都沒怎麼注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