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歡喜幾家愁,幾人瘋狂幾人哭。
此時就在這不大不小的解石場地上,卻上演了一幕幕精彩的臉譜戲,剛剛雖然賭輸了,把張天元叫師父的楊師傅的臉上很是複雜,有幾分決然,又有幾分無奈。
而距離不遠處,還沒有離開的那幾個百瑞祥珠寶的專家,臉色卻是如喪考妣一般,他們是真真切切地覺得那塊毛料可以賭漲,可是最後卻徹徹底底地被大自然給戲耍了,那臉色蠟黃蠟黃的,就好像是得了什麼重病似的,實在難以說清楚。
如果說當初買下那塊料子的是翁紅的話,那麼只怕此時臉上無光的就是柳生平夫婦了,幸虧他當時阻止了,不然這事兒也太丟臉了,自己擁有六字真訣還要讓自己未來的岳父岳母吃這種虧,那可是太無語了。
柳生平和翁紅此時站在張天元的身邊,臉上高興的笑容實在是掩飾不住,按理說,他們本來不該這樣的,因為百瑞祥珠寶和柳氏珠寶在上浦還是有合作關係的,按理說,柳氏珠寶的掌舵人,實在是不應該笑話百瑞祥珠寶的,完全沒有必要,甚至可以說不應該如此幸災樂禍吧?
幸虧此時百瑞祥的老闆已經離開了,不然的話,這事情說不定以後還會鬧出許多矛盾來。實際上這兩位高興,可不是什麼幸災樂禍,而是純粹因為張天元的判斷對了,那塊料子的確賭垮了,自己未來的女婿實在是太有本事了,也免去了自己吃虧的麻煩。
尤其是翁紅,要不是因為張天元是自己未來的女婿,她真得會上去親幾口的。
原本昨天晚上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柳生平和翁紅雖說支援張天元,但是說到底,他們也是存在一定的疑慮的,因為賭石這種事兒,本來就不是那麼肯定的事情,就算他的女婿有本事,看走眼那也是絕對有可能的,僅僅憑藉張天元的直覺就來判斷一塊料子的好壞,未免太草率了一些。
尤其是晚上想了很多之後,這兩位越想越是不能理解啊,也因為這個,對於那塊741號毛料的好壞,也產生了一定的懷疑,畢竟那塊料子要競拍的話,可能價錢不會便宜的,想要直接讓那塊料子上砸錢,沒有個準頭那真得不行。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柳生平夫婦即使比平時早起很多,都要來看解石的緣故,結果出來了,自己的未來女婿賭對了,那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說不定真像女婿所說的那樣,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呢,他能不賭贏嗎?
剛剛兩個人也商量過了,即使是打算競拍那塊料子,也不打算去看了,更不打算告訴石老王和楊師傅,有自己這未來女婿拿主意就足夠了。
“哈哈哈,老楊啊,你看我說吧,這小子的運氣鬼得很,我上次就輸給他了,現在你也輸了,哎呀,咱們老哥倆現在成了一對可憐蟲了,哈哈哈。”石老王笑得非常開心,以前只是他自己輸給了張天元,楊師傅還因為這個事兒擠兌過他呢,他又沒別的理由反對,現在好了,楊師傅自己也栽在張天元的手裡了,這下子他就不是孤獨一個了。
“師父,你盯著那塊料子看,是打算想買嗎?”楊師傅還真得把張天元叫師父了,張天元不讓他叫,他就是不聽,這人脾氣怎麼也這麼倔,難道有本事的人都是如此嗎?
“楊師傅,你真得不要叫我師父,就像石老哥一樣叫我就行了,你要執意叫我師父,那咱們以後就不要說話了,我怕折壽。”開什麼玩笑,讓這麼一個老頭兒叫自己師父,這要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不說自己欺負老弱啊。
“老楊,你就聽他的吧,沒必要較真。”石老王也勸道。
楊師傅這才罷休,稱呼了張天元一聲老弟。
“楊師傅,麻煩您個事兒,去把那塊毛料買下來吧,錢我出,咱們也來個現場解石,就叫神羅珠寶現場解石,反正工具還沒搬走呢,咱們也趁機用用。”張天元這也是一時興起,他想要打響自己神羅珠寶的名號,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啊,可不能錯過了。
“真要買?”楊師傅愣住了。
“買,只要是十萬歐元一下的價格,都可以買,我看那料子能賭漲,那料子表現那麼好,你們兩位都能看出來了,再加上我這鴻運當頭,還真不怕解不出好東西來。”張天元現在也不用藏著掖著了,那塊料子表現好,就算是一般的賭石師傅也看得出來,只是因為剛剛百瑞祥解石的事情刺激了大家,所以都不敢打包票了,那人之所以會賣自己好不容易拍下的料子,也是這原因。
“好,那我這就去買。”楊師傅雖然是翁紅和柳生平帶來的賭石師傅,不過現在對張天元那是非常的佩服,聽了張天元的話之後,就過去把那毛料用四萬歐元的價格買下來了,然後直接就放到了解石臺上。
“哎,大家聽好了,這塊毛料我們也要現場解石了,大家感謝一下神羅珠寶的張老闆,誰要是有興趣,就過來看熱鬧了,說不定這就能賭漲呢,也給大家提提神!”
楊師傅將毛料放到了解石臺上之後,就衝著周圍那些人.大喊了起來,以至於正在往遠處走的百瑞祥的老闆都回過了頭,緬甸組委會的辦公人員也回過了頭,都覺得這是在胡鬧,所以想要過來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