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平已經激動得有點坐不住了,他站在那裡,走來走去,嘴裡面還唸叨著一些話,顯然是在分析這塊毛料解開之後的價格,而且是越說越激動,要不是翁紅擰了他一下,告訴他隔牆有耳,估計他真得要跳起來大喊大叫了。
他不是沒見過那麼多的翡翠,也不是沒見過那麼好的翡翠,可是別忘了,現在柳氏珠寶和諸多的珠寶公司一樣,都是嚴重缺乏翡翠原料的,緬甸政府為了多撈錢,已經嚴格限制翡翠的挖掘工作了,甚至還為此停辦了一次翡翠公盤,這一切都預示著翡翠的確是越來越少了。
柳氏珠寶現在翡翠原料匱乏,產品雖然暫時還能夠為繼下去,但是時間久了,如果沒有原料補充,那遲早是會斷貨的,這一次他和翁紅代表公司來到緬甸,就是想要多弄點翡翠回去,就算是賭垮了,就算是賠錢了,只要弄到料子,只要能夠為繼珠寶公司的日常運營,那就算是賺了。
沒辦法,運營有時候可能比賺錢還要重要,或許虧損是暫時的,但是你失去了市場,那就失去了一切了。
這種情況在現在主營翡翠珠寶的公司裡面最為明顯,也正是因為此,暗標毛料這一次估計競爭會非常激烈,很多珠寶公司都帶了充足的資金,哪怕是賠本賺吆喝,也要弄些料子回去,賠錢不怕,只要能把翡翠帶回去,就算是完成任務了,更何況有了料子,至於珠寶定多少價格,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只要不違反規定,你可以在珠寶上面把虧損的錢彌補回來吧。
說到底,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後大家賺的都是消費者的錢。
而張天元選中的這塊料子,等於是給柳生平夫婦吃了一顆定心丸,他們不用花費大量的金錢,卻可以得到一塊品質和大小都很上乘的翡翠,這簡直就是財神爺送來的寶貝啊,他們能不高興嗎?有了這塊翡翠,柳氏珠寶的高檔翡翠和低檔翡翠首飾珠寶都不用發愁了,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這是一塊綠翡翠,要知道,國內市場上,說到底還是綠翡翠佔據了主流的,如果是紅翡或者紫羅蘭,反而還沒有這麼好。
高檔料子難弄,可是一旦弄到了,卻能用很久,畢竟能買得起高檔珠寶的人還是少數。這簡直就像是緊箍咒一樣,始終讓柳生平寢食難安,可是現在,他不用擔心了,有了這塊料子,接下來他可以集中力量再去拍賣幾塊原石,專心地去弄中檔翡翠料子了。
一般來說,大多數翡翠那都屬於中檔的,低檔和高檔反而在公盤上不太多見,中檔料子多,也容易買到,在珠寶市場上,那更是主力軍。
當然了,每個有歷史的公司,那都有自己賴以生存的資本,包括柳氏珠寶,從柳老爺子開始就已經做大做強了,經過了這麼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來解決這些難題,只是有時候,求人不如求己,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腆著臉去求別人,如果事情可以靠自己就辦好,幹嘛要去欠別人的人情啊,那沒必要。
“天元,我聽你這意思,這個編號741的料子怕是要到大後天才能夠拍到吧,按照一天二百塊料子的速度,我沒說錯吧?”
“嗯,是這樣的,如果說現在這種拍賣方式不變,那正常情況下就到大後天了。”
“好,有時間,有時間,咱們可以好好商議一下,看看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拍下那塊料子,可以又便宜,又能得手。”
“這個還用商量嗎?這拍賣方式跟普通的拍賣一樣啊,誰錢多誰拿貨啊?”張天元納悶地問道,這樣的好料子,你就別想便宜拿下了,最起碼也得出到上百萬歐元,否則的話,拿下來不太可能。
“你還不知道啊,今天有人提出抗議了,認為現在的明標競標方式不好,要修改一下,具體修改成什麼樣子還不知道,但這個提出抗議的人是很有地位也很有身份的人,所以估計是不會錯的。”
“啊?改方法?改成什麼方法?”張天元愣住了,自己剛剛才摸清楚了這裡的情況,這就要修改拍賣方法,鬧哪樣啊,這組委會也未免太任性了一點吧?
柳生平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估計有一個人肯定知道,你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他。”柳生平說著話,就取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是耀山嗎?問你個事情啊,就是關於明標區拍賣的事兒,聽說規則要改變了,到底要改成什麼樣的規則啊,給透個底吧……什麼?你就在外面,哦哦哦,好,你先等著,我出去接你。”柳生平關了手機,回頭看了翁紅一眼說道:“老婆,耀山來了,我出去迎接一下。”
“楊耀山嗎?”張天元聽到這個名字就皺了皺眉道:“既然伯父伯母有客人,我就先回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