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人在那裡吵,而馬維仁則是蹲在張天元的那塊料子跟前仔細檢視著。
之前他覺得這是一塊石頭,解不出翡翠,可是偏偏解出了玻璃種帶綠的翡翠,雖說他那塊料子解出來的翡翠更好,然而不能忽略的是,他的確判斷錯了。
他想要看看剩下的這些料子裡面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可以證明有翡翠,然而看了半天,卻依然是沒有什麼收穫。
“賭局贏了,可是心卻輸了。”
馬維仁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不過也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不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嗎?”
“馬老師,您就別看了,我這塊料子比較特殊,您所學的跟它不太一樣,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的,還浪費您老的精神,倒不如您坐在一旁喝口水吧,我來把這塊料子解開了,到時候您再仔細欣賞這裡面的翡翠吧……”
張天元笑著走了過來說道。
研究數學的,你非要讓他用哲學的方式去解釋一件事情,他也不會啊。
馬維仁就算是個中行家,可是他所學畢竟專一,或者也可以說單一,沒有張天元的那種特殊能力,自然就很難做出什麼有效的判斷了。
“唉,說的也是啊。”
馬維仁嘆了口氣道:“看起來是老頭子我太執著了啊,對了,還沒感謝你呢,我那塊料子你幫我全解出來了,要是我親自上手,還真搞不定,人老了,這手都是抖的。”
“馬老師您就別跟我客氣了,如果沒別的事兒的話,那我就要去解我的那塊料子了啊,剛剛只是解出了一小塊,因為著急,就沒繼續,您不會反對吧?”張天元笑著問道。
“怎麼會,我一直都說的很清楚,這次勝負並不重要,我只想跟你全力對戰一次,說句實話吧,這一次我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佔了,才僥倖發現了那麼一塊極品料子,如果這都贏不了你,那隻能說明你小子真得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令人欣慰。”
馬維仁雖然並不覺得自己會輸,可是心裡頭卻希望自己會輸,他並不知道還有什麼翡翠可以比玻璃種帝王綠更好的,但是真得希望張天元可以發現那種翡翠,然後贏下自己,讓這一次的對賭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除非更大快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才能贏馬老師吧,我看是沒希望了,一般來說,帝王綠翡翠的塊頭都比較小的,馬老師那塊已經是成年人拳頭大小了,我就不信還有比那更大的?”
“是啊,也沒聽說過這世上還有比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更好的翡翠了。”
“張老師也就是不服輸而已。”
“什麼不服輸,不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剛剛那個小日本說張天元的料子解出翡翠就把那石頭吃下去,不過沒照做,可是我倒是想說,如果那料子裡真能解出比玻璃種帝王綠更好的翡翠,我就敢吃石頭,老子說話算話,不像小日本!”
“你個傢伙真是狡猾啊,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兒,我也敢這麼說。”
“對,我也敢。”
“我就不信張天元能贏,能解出比玻璃種帝王綠更好的翡翠,我陪你們一塊吃!”
一時間,多出了十幾個願意吃石頭的人,他們太自信了,覺得張天元那塊料子就算能解出玻璃種帶綠的翡翠,但想要解出比馬維仁那塊料子更好的翡翠,那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不怕,他們表示完全不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