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唉,雖然覺得挺可惜的,張老師那塊料子也出了綠,而且是極品翡翠,但畢竟還是輸了,你跟我女兒的婚事也就就此打消吧。”
“唉!”
小方現在已經徹底絕望了,沒辦法不絕望啊,本來之前看到張天元那塊石頭一樣的料子裡面居然解出了翡翠,而且是玻璃種的極品翡翠,他還以為有取勝的希望呢。
可是誰知道馬維仁的料子更牛,居然解出了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強中更有強中手,到底還是輸了。
現在他連安慰自己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了,張天元,你剛剛可是說好了的,我們押你的錢你自己都負責的,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那些所謂支援張天元的人,此時也叫囂了起來。
之前他們說張天元放水,坑他們,所以張天元把他們押注的錢全算到了自己的頭上。
本來這個是建立在張天元那塊料子的確解不出翡翠的基礎上的,可是不要臉的人太多,這會兒是一點虧也不願意吃了。
“我說,你們還要不要臉了,你們之前說張老師放水,張老師才那麼說的,剛剛你們也看到了,張老師那塊料子解出了玻璃種帶綠的翡翠,他可沒放水,只是稍遜一籌罷了,你們要是還要點臉,就該知道收斂,願賭服輸。”
“話不能這麼說啊,張天元剛剛也沒有點出這個條件。”
“靠,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這話還用說嗎,虧你也是個生意人,這點擔當都沒有。”
真正支援張天元的和只把張天元當成“賽馬”來押注的兩夥人剛了起來,誰也不服誰。
“行了,都不要吵了,我說過的話我自然記得,不過結果還沒揭曉呢,你們著什麼急?”
張天元已經決定繼續解石了,不給這幫玩意兒一點顏色看看,真當他張天元好欺負啊。
“還沒完?”
“張天元你什麼意思啊?”
“說了願賭服輸,你這不服輸可不行啊。”
“對了!的確還沒完呢,馬老師的料子整個都解開了,可是你們發現沒,張老師的料子還有很大一塊沒解呢,咱們剛剛只注意到有玻璃種帶綠的翡翠切面,卻沒有想別的。”
一直垂頭喪氣的小方好像忽然間又活了似得,驚喜地大叫了起來。
此時對他來說,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他也是絕對不肯放棄的。
雖然明知道同樣一塊毛料裡面解出兩種級別相差比較大的翡翠並不容易,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啊,哪怕只是一點點希望,只是一根看起來能救命的稻草,那也行啊。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這麼說對賭還沒結束?”
“沒結束又怎麼樣,難道你們覺得張天元那塊料子裡面還能解出比玻璃種帝王綠還好的翡翠來?別做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