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了,我來說句公道話吧。”
馬維仁的聲音響起,讓大部分人都閉上了嘴巴,他們可以不給張天元面子,卻不能不給馬維仁面子。
“這塊料子,我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小張老師幫忙解的話,很可能就解垮了,老頭子我老眼昏花了,這且不說,就算是我年富力強的時候,這樣的料子只怕是也要解出問題來的!”
眾人一聽這話,就都不吭聲了,人家馬維仁都說了,這塊料子有張天元的功勞,你們別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其實很多罵張天元的人,心裡頭也非常清楚這一點,解石是賭石之中一個至關重要的步驟,如果解石這個環節出了岔子,搞不好價值上千萬的料子就變成一文不值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所以好的賭石人,要麼自己就是擅長解石的專家,要麼總會結交一兩個解石的牛人,方便關鍵的時候幫忙。
不過,片刻之後,還是有人提出了異議。
“馬老師,您這麼說不會只是為了給張天元面子吧,讓他心裡頭好受點?別忘了你們今天這可是一場對賭,這牽扯到了很多人的利益,你可不能因為張天元幫你解石,就把這個事兒不管不問了啊。”
“是啊馬老師,您的人品我們是相信的,張天元可以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的感受,您不會不在乎吧?”
這些人算是戳中了馬維仁的軟肋了。
張天元臉皮厚,可以完全不在乎這些人說什麼,但馬維仁不行,馬維仁可是拉不下這個臉。
“欺負老人算什麼,有種衝老子來,我有說過不承認這個對賭結果了嗎?”
張天元心裡頭有些惱了,這些人還真是不知道好歹啊。
他本來已經預設了現在這樣的結果了,可是這些人居然還要步步相逼,那他索性不在乎了,將那翡翠之母也解出來吧,讓這幫東西輸個痛快。
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
他原本不準備解翡翠之母,主要是因為覺得玻璃種帶綠的翡翠已經可以拿下這場對賭了,不過很顯然情況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甚至可以說有點麻煩。
馬維仁的翡翠是玻璃種濃正陽綠,還有一塊拳頭大小的帝王綠。
他居然輸了。
其實輸了也就輸了吧,他輸給馬維仁倒也服氣。
可問題是,有人不讓他安寧認輸啊,非要逼著他把那塊料子完全解出來。
他本來是擔心那塊料子解出來之後會被很多人盯上,不過仔細想想,他張天元怕過誰啊,當初找到那約櫃的時候,不一樣惹來很多人的關注?還有深海里面打撈的沉船,甚至引來了小日本和美帝的艦隊。
結果他怕了嗎?
沒有!
那都沒怕,今天這事兒難道會怕嗎?
看著馬維仁手裡那塊漂亮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猶如天然雕飾的藝術品一般,張天元就很清楚了,只有翡翠之母,才有資格與其一戰,別的根本就不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