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便離開了古董店,先讓任斯理等人住到他在西鳳的別墅裡面去。
為了行走各地方便,張天元在幾乎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宅子,當然了,每個宅子的所屬人未必一樣,這就是他耍的小手段了。
西鳳這裡的別墅並不算大,一千平米左右,反正平時也不住,要那麼大沒意淫,至於酒店,他實在是住不慣啊,那麼多人住過的地方,想想心裡頭都不踏實。
更何況以前還爆出某酒店用浴巾擦拭馬桶的破事兒,反正怎麼想怎麼不舒服,聽說還有人在燒水的水壺裡頭撒尿呢,搞得他每次出門都只能和瓶裝水,要麼就是自己帶個熱水壺,多麻煩啊,還是有個能住的家比較好。
別墅一直都有人打理,是自家的一個親戚,一方面呢也是讓對方可以有錢賺,另外一方面,親戚之間比較瞭解,放心一點。
等安頓好了任斯理他們之後,張天元就去了一趟警察局,警方知道他的來歷之後,那是大為殷勤,立即將瓷器拿出來給他掌眼。
張天元沒看之前還很期待,這從市博物館裡面盜出來的是什麼呢,可是一看之後卻是皺起了眉頭。
高仿!
真正的高仿!
從胎質、上色以及紋路各方面,都是仿得惟妙惟肖!
然後他就給市博物館館長打了電話,詢問這種高仿品是從哪兒來的,結果博物館館長卻告訴他說,市博物館是有些東西用的仿品,不過那都是露天的,而放在玻璃櫃子裡的都是真品啊。
真品?
張天元愣住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有人玩起了偷天換日的把戲!
想到這裡,他不由計從心中來,從這一點來看,多半真得是有人栽贓陷害玉嬌龍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又起了貪念,把那真正的瓷器自己收了起來,用了一件高仿來做局,然而卻沒想到碰到了他這個火眼金睛。
於是,他特地去拜訪了一次博物館館長,而且這一次是洗了臉的,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拜訪過博物館館長之後,這博物館裡頭就傳出了訊息來,說是張天元拿了真品瓷器捐贈給博物館,這才發現以前放在玻璃櫃裡的是一件清代高仿。
當然,這話只是煙霧彈罷了。
畢竟博物館也會有打眼的時候,所以博物館館長咬了咬牙,也就答應跟張天元設這個局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張天元一來他這博物館,就看出許多藏品其實都是高仿,這個事兒要是暴露出去,他博物館的名聲會更臭。
雖然被稱作市博物館,然而實際上卻是一傢俬人博物館,出現這種事兒太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