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女王陛下,感謝祖先,是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完成這樣一筆劃算的生意,簡直太棒了。
“喂喂,阿梅爾爵士,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是不是真覺得我們中國人都是傻子啊?我說的這些東西,要交換的是一張價值一億美金左右的畢加索的油畫!聽好了,是一張,不是二十八張!”
張天元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阿梅爾的面前晃了晃,他本來是想直接豎中指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這有損中國人的形象,所以最後豎起來的只是一根食指。
他繼續說道:“您聽清楚了吧,是一幅價值一億美金左右的畢加索的油畫,當然了,具體選擇哪一幅,您可以自己挑選,我不會勉強的。如果你覺得不太妥當的話,那這樣吧,我接下來要到倉庫裡挑選的東西,就定位五件吧,五件也不過才五千萬美金而已,而其餘那些東西加起來也沒這麼多錢,說實在的,這筆買賣是非常公平的,甚至我都覺得自己有點吃虧了呢。”
“哦,我的上帝,不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上帝啊,張先生,您這根本就不是在做生意,您這是搶劫,是強盜行徑,我絕對不會同意的,無論如何都不會……”
原本一臉興奮勁兒的阿梅爾聽到張天元后來的這番話,那臉色就立馬來了個急劇的變化,他甚至雙手猛地拍打在桌子上,將咖啡都給打翻了,那咖啡濺到了他的手上,燙得他急忙跳了開去,那樣子,真得很像是一隻滑稽的猴子。
可是他隨便擦了擦,就朝張天元吼了起來,他覺得這個事情太不可思議了,覺得張天元實在是太無恥了,這樣的一筆交易,根本就沒有進行的必要性,他實在不知道張天元怎麼有臉提出來。
這個中國人的臉皮難道跟城牆一樣厚嗎?
說實在的,他真得很生氣,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在耍他,一點都不願意跟他做生意。
“阿梅爾爵士,您何必那麼激動呢,您有不是十幾歲的年輕人了,像這樣的交易,想必也進行過不止一次了吧,不如坐下來慢慢談?”
“是啊阿梅爾,你的表現真像個小孩。”約翰.蘭帕德也說道。
“哼,大概這位館長先生從來沒有做過這樣划算的生意吧,所以一時間太高興了,以至於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了。”王老趁機也挖苦了阿梅爾.斯隆一句。
從剛剛看到那些目錄到現在,王老的心情還好像是在大海上乘風破浪呢,那種感覺簡直起起伏伏,又激動,又低落,說不出的怪異。
此時的情況真得是有些古怪,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表現反而像是六七十歲的老油條,反而那個快五十歲的人卻好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一點定力都沒有。
不過其實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都是很擅長這種場合,很懂得社交手腕和談判的人。
只是那咖啡杯還真是個意外,阿梅爾.斯隆在表現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的時候,有點太入戲了,結果坑了自己一把,那隻左手已經是燙出了一些紅色的印記。美女秘書正在給他用冰袋冷敷呢。
“張先生,你不要怪我生氣,您的提議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甚至覺得您根本就沒有誠意跟我們大英帝國博物館進行交易,如果您願意的話,就不會提出那麼無禮的交換了!”
這個時候,阿梅爾.斯隆開始進攻了,他要用自己的氣憤來壓倒張天元,讓張天元感到害怕,讓張天元退縮,然後說出更合理的交換價格。
說實在的,這個老油條做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作為大英帝國博物館的館長,他說自己不懂收藏,不懂商業運作,鬼才相信呢。這傢伙或許剛剛接任館長職務的時候真得不懂這些,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僅懂,而且可能根本就已經成為了行家。
在談判桌上,氣勢強的一方,一定是可以給氣勢弱的一方帶去巨大的壓力的,這一點讓他用在了這裡。
只可惜啊,張天元是不吃這一套的。
“哈哈哈,那阿梅爾爵士,您可不可以說說我這個交換的建議裡面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張天元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張先生,如果您覺得這個建議合理,那就請給出合理的理由!”阿梅爾一時間哪裡去找理由去,所以他覺得自己很明智的將這個皮球扔給了張天元,殊不知張天元就等他這句話呢。
這才真叫累了就有人送枕頭過來了。
其實張天元還真不是漫天要價,他是經過仔細計算之後才提出的建議,認為是有可行性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