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要吃塊牛肉壓壓驚!”徐玥說著話,用叉子叉了一大塊牛肉塞進了嘴裡,然後拼命咀嚼了起來,好像這東西就是她的嫉妒之心,她要將這東西徹底嚼爛為止。
帕洛瑪畢加索看著自己的學生,不由搖頭笑了笑,神情也漸漸平靜了下來,然後看著張天元問道:“小夥子,不是我不相信你,現在市面上我父親的畫作贗品可不少,你是怎麼確定那二十八幅都是真的呢?”
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技巧,因為帕洛瑪畢加索擔心張天元的畫是從博物館裡面盜出來的,所以只要張天元的回答有什麼破綻,她就可以從裡面看出問題來。
而且她對張天元太不瞭解了,只知道張天元是神羅集團董事長,是個做珠寶的行家,根本就不知道張天元還會鑑定古董,提出這樣的問題,其實也是她真實的疑問。
張天元笑了笑道:“老師,您還不知道吧,我在成為神羅集團董事長之前就是一個鑑定家,包括中外古董的鑑定都是不錯的。”
“什麼不錯啊,畢加索老師,我們老闆在中國鑑定圈子裡的名氣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徐玥此時已經將牛肉全部吞了下去,然後擦了擦嘴說道。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就這麼有本事,有才華,難得啊,我要是再年輕個幾十歲,怕都會喜歡上你的哦。”帕洛瑪畢加索笑著開玩笑道。
“老師,你才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張天元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雖然帕洛瑪畢加索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從她的臉上,卻能夠看到年輕時候一定是個大美女,而今雖說這種美貌被年齡漸漸遮掩,但是那種高貴的氣質卻沒有消失。
“嗯,我父親也這麼說過。”帕洛瑪畢加索笑了笑道,她很開心,眼前這個小夥子很會說話。
眼前這位“完美女人”,早就不是那個畢加索承歡膝下的小姑娘了。她眉眼精巧,身材修長,卻並不羸弱;聲如撞鐘,餘音繞樑;稍稍昂起的下巴里淺淺地藏了與生俱來的高貴。
因父之名,她幾乎口銜金枝降臨人世,卻並未甘之如飴,“人們往往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只因我是畢加索的女兒。我必須站出來,成為我自己,成就自己的事業,把家族姓氏傳承下去。”
帕洛瑪做到了,作為全球首屈一指的珠寶設計師,與Tiffany聯姻三十多年。
“老師,您在蒂芙尼也工作了三十多年了,不如干脆來我們珠寶公司吧,雖然我們的珠寶公司還不夠有名,但是我絕對可以給您提供最好的待遇,最好的材料,讓您可以盡情發揮自己的才情,自由設計自己想做的珠寶。”
張天元一直都想把這位大師挖到手,所以幾乎每一次跟徐玥通電話的時候他都會提起這個事兒,幾天見到帕洛瑪畢加索本人,他又一次提出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更加直接。
“呵呵,我會考慮你的提議的。”帕洛瑪畢加索並未直接拒絕張天元的好意,看起來這個提議還是有希望的。
作為一個珠寶設計大師,帕洛瑪畢加索自然希望能夠挑戰更多更新鮮的東西,可是蒂芙尼已經無法提供給她這種新鮮感了,她也想過跳槽,但是大部分的珠寶公司其實都差不多,她之所以沒有直接拒絕張天元,這是因為徐玥一直在給她吹風呢,她也從徐玥那裡瞭解到了一些有關神羅珠寶的事情,對這個珠寶公司還真是產生了蠻濃厚的興趣。
“嘿嘿,老師,這一次法國巴黎世界珠寶博覽會上,一定會讓您再驚訝一次的,由我們神羅珠寶旗下天瑞祥推出的一款珠寶,絕對可以一鳴驚人的。”張天元笑著說道。
“小夥子挺有自信嘛,不過這一次可是二十年慶,想要拿獎的難度比以前都高,因為這一次參賽的珠寶數量可是過去的十數倍啊。這樣吧,如果你能夠拿到這一次的最佳珠寶獎項,我就答應跳槽到你們神羅珠寶。”帕洛瑪畢加索笑道。
“真得?您可不能戲耍我們這些晚輩啊。”張天元喜道。
“當然不會了,我跟蒂芙尼的合同正好年底就要到期了,已經不打算續約了,如果你們能拿到這一次的最佳珠寶獎,我就跟你們簽約,記住了,是最佳珠寶獎,不是最佳設計獎,也不是最佳佩戴獎!”
“太好了!”張天元興奮地說道。
“你就這麼有自信啊?”
“還真是這麼有自信,就像我相信那二十八幅畫都是真品一樣,如果老師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請個專家來鑑定一下。”張天元笑著說道。
“你這轉換話題的本事也是很強嘛,說吧,到底要我幫什麼忙?”帕洛瑪畢加索笑著問道。
“嘿嘿,果然什麼都瞞不住您啊,其實是這樣的,這二十八幅我準備在明天的拍賣會上拍賣,可是卻不認識那三大家族的人,不知道老師您可有門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