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中的最後一張畫,張天元已經累得幾乎虛脫。
雖然最近地氣境界提升了很多,可是將這二十八張畫全部完成,還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再加上之前張天元還消耗了不少的地氣去給柳夢尋恢復體力,這一來二去,倒是把他折騰得有點慘了。
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手機,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去好好休息得,忙了一天了,也是夠累的,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撥打了蛇麟的電話號碼。
“蛇隊,麻煩幫我請一個熟悉畢加索畫的專家,我有事情。”明天就是拍賣會了,張天元只怕沒時間再忙活這些,所以他決定還是今天晚上就把事情搞定了,反正二十八張畫都已經是完成了,累一點怕什麼,他已經找到了補充地氣的方法了,稍微休息一會兒就行。
“不用請了,我身邊就有。”
“啊?”
“是這樣的,玥玥和畢加索老師從巴黎那邊過來了,她們也要參加明天的拍賣會,而畢加索老師對她父親的油畫那是非常瞭解的,世人只知道她是一個珠寶設計大師,卻不知道她其實也是一個油畫欣賞大師,尤其對父親的畫情有獨鍾,也非常擅長。”蛇麟在電話裡說道。
“那還等什麼,一個小時之後見,說你們的位置,我過去找你們。”聽到蛇麟的話,張天元猛地站了起來,這可是個極好的機會啊,如果可以的話,就將這些作品賣給帕洛瑪畢加索吧,反正這些可都是真品,也不是坑人,就算不賣,相信帕洛瑪畢加索對於他父親的油畫價格應該也是最瞭解的吧,找她那絕對沒有問題。
想到這裡,他先是抓過了一塊古玉,然後閉著眼睛花費了十分鐘時間去吸收裡面的地氣,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之後,這才起身將那二十八張畫收了起來,不過並沒有裝進原來的箱子,而是拿了一個大的畫袋裝了進去。
離開的時候,柳夢尋已經安然入睡了,他悄悄關上了房門,然後躡手躡腳離開,不願意打攪妻子的美夢。
“二十八幅!你真得有二十八幅父親的畫?”
張天元原本是不想聲張的,所以他在酒店裡見到帕洛瑪畢加索以及蛇麟和徐玥的時候,就靠著畢加索坐了下來,然後再在其耳邊說了那二十八幅畫的事情,就是想要保密,怕隔牆有耳。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帕洛瑪畢加索聽到這個話之後,竟然激動地站了起來,老邁的身體竟好像一下子變得年輕了數十歲,彷彿兔子一樣靈敏,然後用酒店餐廳裡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驚叫了起來,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
“噓噓噓!老師,這個事兒不能聲張出去啊!”
張天元急忙一把捂住了帕洛瑪畢加索的嘴巴。
幸虧這位大師常年生活在法國,所以一張口說出來的就是法語,而且還帶著濃濃的鄉土味。
張天元不懂法語,但是他卻能從帕洛瑪畢加索驚訝地表情中看出來這女人剛剛喊了什麼。
現在只能希望這餐廳裡的人聽不懂她這種鄉音很濃的法語了,不然的話,張天元就得趕緊把這二十八幅畫給弄出去,不然的話,絕對會招來大麻煩的。
歐洲可不像中國那麼安全,這裡經常出現富豪被搶,博物館被盜的事件,如果真得有強盜找上門來,他雖然未必會怕,可是會非常煩人啊。
而且萬一因為這個事情讓柳夢尋受了傷,或者丟了命,他真得會後悔一輩子的。
對了,別說英國了,就以前做過英國殖民地的香港,前不久還不是有一位大亨的孫女被人綁架了嗎。
而在英國,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尤其還是畢加索的畫,這東西在西方只怕就像是唐伯虎的畫在中國的地位吧,搞不好還要更高一些。
如果在中國,讓人知道你有二十八幅唐伯虎的真跡,那一樣會有人鋌而走險的。中國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所謂財不露白,就是告訴人們,有錢也不要太顯擺了,雖然那是你的自由,可是等你被搶了,甚至因此而丟掉性命,你就算別人去譴責強盜,就算強盜被槍斃,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的上帝,小夥子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怎麼會有那麼多我父親的畫?要知道他的畫雖然多,可是大部分都被藏在了博物館,普通人想要收藏一幅都非常困難,你竟然有二十八幅?上帝啊,幸虧我的心臟還好,不然的話,真被你驚出心髒病,要去見死去的父親了。”
這一次帕洛瑪畢加索用的是英語,她知道張天元不懂法語,反正她的英文一樣在行。
“太讓人嫉妒了啊天元,我可是聽說了,你每一次出來旅遊都能帶很多好東西回去。”徐玥也是羨慕地看著張天元說道:“怎麼感覺好東西都在那兒給你留著呢?難道真像有些古董大師所說的那樣,好東西是會選擇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