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事上其實就可以看出畢加索這個人的性格了,不過柳夢尋已經不太想去評價了,反正這個人在她的心目中已經是個人渣了,她只是將自己遇到的這個事情告訴給了張天元,希望可以給張天元一個參考。
“二十幅一百三十萬英鎊,有點少了,不過也正常,畢竟只是素描而已,並不是潤色之後的畫作,而且所有的畫基本上都是針對那個女孩子一個人畫的,說實在的,有點無聊,價格低很正常。”張天元聽完柳夢尋的話之後,心裡頭盤算了一下,說道。
“那你覺得這二十八幅素描值多少錢?”柳夢尋問道。
張天元沒有去翻箱子,剛剛他已經把這二十八幅畫都在腦子裡進行過一番分類了。基本上,二十八幅裡面有二十幅那都是女人的畫像,不過蘭斯洛特祖母的畫像卻只有五幅,其餘都是別的女人的,估計當時畢加索跟蘭斯洛特祖母偷情的同時,還跟別的女人有交往吧。
這些女人的畫像也是各有特色的,有的很美,有的裸.體,而有的去明顯是進行了極端的醜化,就跟那幅《梳妝的裸.女》非常相似,估計也是畢加索厭惡的女人吧。
剩下的八幅畫,其中四幅是描寫生活的,有奔跑的孩子、有聚餐的景象、有客廳裡的小憩,還有車站的休息。
不過無一例外,這些畫都採用了立體主義的畫風,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油畫,與傳統畫作是截然不同的。
剩下的四幅畫說實在的,張天元起初也不知道畢加索到底畫的是什麼玩意兒,直到他用了鑑字訣去欣賞之後才發現,這四幅畫竟然是畢加索對於自己噩夢的描繪。
看完這四幅畫,張天元額頭上是冷汗直流啊,這種立體主義的畫風,越看越是恐怖,甚至給人有一種感覺,好像畫裡頭的東西要跳出來似的。
那是惡魔?
是魔鬼?
是吸血鬼?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張天元不知道,那種扭曲變形的東西,就彷彿是原本畫好的作品然後被砸碎了,又重新組合到了一起似的,很是怪異。
這就是他不喜歡畢加索的畫的原因了,別人的畫,很多會讓人越看越舒服,可是畢加索的畫卻又很多讓人越看越覺得不舒服,雖然他可能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但是張天元就是受不了啊。
這些畫還沒有進行潤色,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已經如此了,如果進行了潤色和後期的修補,那麼可以說,這四幅畫,絕對可以讓看到他的人晚上做噩夢吧,這真得是將藝術達到了極致,但這種東西,有點讓人不太舒服。
張天元對於畢加索的畫理解比較少,他所知道的也就是畢加索比較有名的幾幅畫的拍賣價格,以及剛剛柳夢尋所說的那二十幅素描的一百三十萬拍賣價,這導致了他如果想要去拍賣,就沒法定一個合理的底價。
當然了,那些贗品無所謂,定的高低他都不心疼,定的低了,很多人估計會覺得自己撿了漏了,而定的高了,估計會有人更覺得那是真品吧。
贗品他是漠不關心的,可是這二十八幅作品卻是真跡,他不能不謹慎小心一些,必須得定出一個合理的價格,否則的話,那就太對不起老天爺給他的這份好運氣了。
可問題是,他實在對這個不瞭解啊,鑑字訣的估價基本上是不太靠譜的,畢竟現實中有很多因素都會影響到一幅畫的估價。
“唉,沒辦法,我也不知道這二十八幅畫能夠賣多少錢,說實在的,來英國之前,我就沒想過會擁有畢加索的畫,因為我看不懂他的畫,對他的畫實在是沒法欣賞。”張天元苦笑道。
“那我就更沒辦法了,我雖然對畢加索很熟悉,但是對於他的畫估價多少還真不知道,畢加索留下的畫作實在是太多了,不可能每一幅都價值連城的,所以這個很難估計,而且你說了要把這些半成品變成成品的,那就更沒法估計了。”柳夢尋也搖了搖頭苦笑道。
“先不管這些了,夢夢你早點休息吧,我去把這些畫都完成了,你不用等我了。”張天元想了想,即使自己要請專家來估價,也得是完成之後的二十八幅畫,而不是二十八幅半成品,所以這是當務之急。
“好吧,你也不要太累了。”柳夢尋剛剛被張天元折騰得的確是有些累了,而且她也不想打擾自己丈夫的工作,就很乖巧地點了點頭,縮到床上睡覺去了。
張天元親了柳夢尋的額頭一下,然後關了房間的燈,走了出去。
其實張天元覺得挺虧欠柳夢尋的,明明說了要互相信任的,自己卻有這麼一個巨大的秘密不能說出來,他很感激柳夢尋的理解,所以對柳夢尋也就愈發的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