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室內兩宮女冠袍持宮扇,似待參加儀仗。一宮女憑欄望窗外孔雀。兩便裝宮女,一飼餵孔雀,一依傍門後。戶外一人提壺下階,三人分捧錦袱雜器侍立,一后妃攏手危立,注視宮女灌溉牡丹,牡丹左方一女伴隨兩鬟,一鬟澆花,一鬟持扇,上方填畫屋宇階欞。
有一樹似梨開白花,樹下有人摘花承以金盆,有人採花插鬢,有人持扇迤邐而來。再左平軒突出,軒內女樂一組,有婆娑起舞者,有拍手相和者,,有鼓弄樂器者,有持笙登級者。軒後屋中兩人正在整裝。階下六入圍觀地下一攤花草,同作鬥草的戲,其餘兩人正匆匆趕來。上方門內兩人卻罷琴臥地讀譜。正屋一大群人,弈棋、熨練、刺繡、弄兒,各有所事。
階下六人,捧壺攜器閒談。左廂兩人弄樂。再左正屋中一人似后妃,畫工為的寫照。另有十餘人拱衛侍從。最後宮女一人撲蝶於柳梢。柳外宮牆,男衛四人,分立於宮牆的內外。全卷於一組女樂處分為上下兩輯,合為一卷,畫工精細,色彩雅麗。
仇英的畫,張天元一直都很喜歡,只可惜他那裡也就只有一幅而已。
唐寅、沈周、仇英?難道這第四個人會是文徵明?
要知道,明四家就是這四個人,既然其餘三人都出現了,那麼第四個人,想必多半也會出現的。
果不其然,這畫從上往下看的話,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是文徵明的《湘君湘夫人圖》!
湘君和湘夫人為湘水之神,也有的史書上稱是堯的兩個女兒。作者自稱此圖是仿趙孟和錢選,其實他所仿的不是形跡上的臨摹,而是精神上的追尋。此畫中人物造型看似來自顧愷之《女史箴圖》、《洛神賦圖》:圖中人物唐妝打扮,高髻長裙,帔帛飄舉,衣裙舞動,形象纖秀,有飄飄御風之態。圖中湘君、湘夫人一前一後,前者手持羽扇,側身後顧,似與後者對答,神情生動。
畫面不設背景,作者利用畫面的空白,襯托了人物款款而行的動態,格調清古幽淡。人物設色以硃紅白粉為主調,淡雅清秀,精工古雅,線條作高古遊絲描,細勁流暢,極具古典之美。
可是唐生與這明四家到底有什麼關係啊?居然能擠進這四人當中,而且其畫作的水平完全不低於這四個人,這真是奇了。
張天元想到這畫背後透視還有不同的風景,然而此時那店老闆走了過來,他不好再仔細看了。
不過有一個問號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要讓明四家在一幅畫上一起作畫,這難度太高了,如果是唐伯虎、文徵明、仇英,那或許還能辦到。
但是沈周1509年就已經去世了,而仇英卻是1498才出生的,這之間不過相隔也就是十一年左右,就算仇英再有繪畫天賦,在十來歲,甚至幾歲的時候就能創造出《漢宮春曉圖》?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難道竟然是偽作?
張天元想到這裡就更震驚了,因為這幅畫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明朝時期的作品,而且時代與明四家幾乎在同一個時間段。
莫非竟然有人可以將這四人的畫作臨摹到如此精湛的程度?這是古代的瞞天王嗎?又或者是古代的張天元?
這一時間,張天元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