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發現店老闆或許是因為站的累了,坐到一旁休息去了,於是趕緊到了這幅畫前面,開啟了鑑字訣,他要全方位地來欣賞這幅畫,到底是怎麼回事。
鑑字訣開啟之後,張天元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畫作的一切表現都被深深刻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令他完全忘記了做樣子。
太神奇了,他發現這根本就不僅僅是兩幅畫,而是五幅畫,不,應該是六幅,除了從畫作的四個不同角度去看,畫作會發生明顯變化之外,如果從畫作的背後用特殊的方法去看,還能看到一幅畫。
當然,這一切只因為張天元有鑑字訣,所以他可以同時看到六幅畫,換了別人,要麼只能看到一幅,要麼就必須得換角度去看了。
從畫的左側看,會變成唐伯虎的《李端端圖》,而從畫的右側看,則會變成沈周的《東莊趣聞》圖。
東莊,古名東墅,在蘇.州葑門內,原為吳氏祖先基業,後因戰事離亂,鄰人或死或徙,久之,其地荒棄無人居處。吳寬父孟融,晚年愈加思念祖業,耗資重新經營構建,掘池、植樹、築屋,佔地六十餘畝,較往昔更具規模,名之為“東莊”。
這幅畫的畫面展現出絢麗多姿、令人神往的境界,有的高曠明豁,有的深幽清雅,生動地體現了優美的環境。此作墨色濃潤,線條圓勁,糅粗筆細筆於一體,別具特色。畫法嚴謹精到,用筆圓厚,設色濃麗,是沈氏中年所作,為其傳世作品中的佼佼者。
此圖水灣清溪,茅屋隱隱約約,掩映在疏林修竹之間,前景的山坡蜿蜒曲折;皴擦點染,一方面是書法用筆及其平面構成法的展示,醇厚蒼勁的筆墨,寬博偉岸的佈局,另一方面是層疊漸進的空間意識的體現,錯落穿插、潤澤深茂的寫實之風油然可見。
整幅作品極富詩情畫意和筆墨趣味。簡直可以說是妙不可言。
不過這畫大概是因為跟唐生的畫融為一體,所以上面並無題跋,然而卻有沈周的刻印。
有意思的是,唐伯虎的《李端端圖》上也罕見留下了作畫的年月日以及他的印章,同樣是沒有題跋。
要知道,唐寅作畫很少在畫上註明年份,且他的畫風變化也不很有規律,所以很難推測他作畫的時間,也就難以按照時間來劃分他的畫風變化程序。然而這幅畫卻留下了時間,足以說明他想證明一件事兒。
當然,證明什麼,張天元並不知道,因為他不是偵探,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這幅畫。
從下往上看,竟然是仇英的《漢宮春曉圖》。
仇英《漢宮春曉圖》用手卷的形式描述初春時節宮闈之中的日常瑣事:妝扮、澆灌、折枝、插花、飼養、歌舞、彈唱、圍爐、下棋、讀書、鬥草、對鏡、觀畫、影象、戲嬰、送食、揮扇,畫后妃、宮娥、皇子、太監、畫師凡一百一十五人,個個衣著鮮麗,姿態各異,既無所事事又忙忙碌碌,顯示了畫家過人的觀察能力與精湛的寫實功力。人物皆唐以來衣飾,取名漢宮,是當時對宮室的泛指。被稱為“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
然而根據張天元的印象,這幅畫應該是藏在寶島故宮博物院的,如今這畫裡頭看到的,應該跟那個一樣,但是卻並非同一幅畫,而且明顯創造難度要高的多。
畫中人物的服飾,有著典型的唐風;傢俱則具有明代特色。因此畫中描繪的絕非漢代宮廷,而是漢人宮廷。
全畫構景繁複,用筆清勁而賦色妍雅,林木、奇石與華麗的宮闕穿插掩映,鋪陳出宛如仙境般的瑰麗景象。除卻美女群像之外,復融入琴棋書畫、鑑古、蒔花等文人式的休閒活動,誠為仇英歷史故事畫中的精彩之作。
宮殿樓閣,山石卉木,宦侍宮娥,各執其事,描繪宮中嬪妃生活極為生動。畫始於宮廷外景,曉煙中露出柳梢,花柳點出“春”,晨煙點出“曉”。
圍牆內一灣渠水,鴛鴦白鷳飛翔棲息。一宮女領三孩童倚欄眺望水上飛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