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實這事兒說來話長了,您要是真想聽,我可以說說,不過也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那中年人笑了笑,便將自己和李明光偶然的一次邂逅,並且得到李明光指點的事兒說了出來。
李明光聽後,簡直是感到有些震驚啊,當時那件事兒,他還記得很清楚,那是緬甸翡翠公盤上,他見著人對一塊毛料猶豫不決,於是就隨口說了一句“要買就買,磨磨蹭蹭像個什麼,還佔地兒。”
這話本是一句氣話,可誰也沒想到,那個人居然認識李明光,知道李明光是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會長,聽到李明光這話之後,就下定了決心,將自己身上帶著的錢全部都扔了進去,買了那塊毛料。
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那毛料大漲,他投進去的那些錢翻了數十倍,簡直就是一夜暴富的典型,本來想去感謝李明光來著,可是一直都沒機會再遇到,一直到今天。
“對了李教授,這是我的名片,我先做做得是傳媒出版方面的生意,您要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儘管給我打電話,如果沒有您,也就沒有我的今天啊,我必須得感謝您!”
“老師,沒想到您居然還有這麼一段傳奇故事呢,要說起來,您這才是真正的點石成金吧,哈哈哈。”張天元笑著說道。
“臭小子,學會擠兌老師了啊。”李明光接過了那人的名片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寫著“尚文集團董事長吳越”等字樣,這個尚文集團他是聽說過的,現在很火啊,涉獵的範圍包括了網路文學、傳統文學、外國文學等等,在國內,那也是算排在前十的出版集團了,難怪這人如此有錢,買個白玉扳指居然都願意花上百萬。
尚文集團老總吳越笑眯眯地說道:“李校長,張老闆,你們兩個那都是大名人,張老闆在電視上的那兩期節目我都看了,精彩啊,李校長就更不必說了,絕對是令人佩服的鑑賞名家,我原來不知道這家店是張老闆的,要是知道,那早就來了,以後肯定是要經常來的,這地方的環境不錯,又有張老闆做主,估計買不到假東西吧,哈哈哈。”
張天元笑著搖了搖頭道:“您這話我可不敢當啊,任何人都不敢說永遠沒有打眼的時候,就算是我,看走眼的時候也是有的。”
這當然不是實話,他是絕對不會看走眼的,只要有六字真訣,那絕對是看一個準一個,然而這裡面有個問題啊,他總不能每天都得待在店裡頭幫著鑑定古玩吧,所以這肯定會有贗品流出去,到時候吳越買了,那可不能怪他。
有些時候,示弱一點可沒壞處,不然就把自個兒給裝進去了,一旦把自個兒裝進去,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啊。
吳越剛想再說些什麼,忽然間就見老於掌櫃走了進來。
“怎麼?有事兒?”張天元問道。
“老闆,有個人想出了他手裡的一個鼻菸壺,可是這東西我怎麼也看不準,說了讓他今天來找我的,正好您在這兒,不如出去給看看怎麼樣?”
老於掌櫃倒也聰明,這難辦的事兒,交給董事長去做就行了,不過這種小聰明可是不怎麼得張天元喜歡的。
張天元看了他一眼說道:“一個鼻菸壺而已,也就萬把塊錢,你自己做主也就是了,賠了是我的,賺了也是公司的,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誰都是肉眼凡胎,哪裡有不看走眼的時候啊,我今天就是來看看的,這做主還得你來。”
他可不想慣這種壞毛病,否則他掏工資到底為了什麼啊,還得自己親自出馬?
老於掌櫃苦笑了一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當下也沒有再打攪張天元,就出去了。
可才過了片刻,外面卻傳來了一聲大吼:“你個老東西沒本事就別來看,虧你被人騙了還敢繼續做這一行,我都替你臉紅,讓張天元出來,他不是上了國家電視臺的大名人嘛,讓他說說我這東西是真是假!”
聽到這話,張天元臉色就是一變,他最怕的就是有人對老於掌櫃如此出言不遜,之前之所以讓老於掌櫃自己去解決問題,那意思就是自己信任老於掌櫃,可沒曾想,居然還真得出了這檔子事兒了,有人還就指名道姓了要讓他來處理這個事兒。
“老師,李老闆,夢夢,你們先在這兒聊著,我過去看看,這誰這麼大的脾氣,居然敢吼我們家店掌櫃!”
此時老於掌櫃滿面通紅,臉色很是不好看,手也顫顫巍巍的,看起來對方的一番話,確實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啊,他對以前那件被騙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實在不願意別人提起,可是如今,居然還是有人把這個事兒提出來了,這讓他憋悶得想要吐血。
張天元沒看到老於掌櫃,就知道老於掌櫃此時狀態肯定是不對的,他衝李明光和吳越告了罪,然後趕緊就跑了出去,要是讓老於掌櫃在這裡出事兒,那就是他這個董事長不盡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