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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於掌櫃,麻煩你幫那些客人鑑定下物價,就按照你的意思來,不用問我的意見。”
張天元要到一旁坐著商量扳指的事情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新帶來的東西,他都還沒標價呢,不過就在他準備將價錢單子給於掌櫃的時候,卻改變了主意。
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公司下轄的古玩店可不少,不可能每一件古玩都要自己親自來過問吧,而且自己為什麼花大錢請掌櫃的?就是因為這些掌櫃的懂行,而為什麼要讓老於掌櫃做這個總顧問呢?就是因為老於他懂得鑑定古玩,知道一件東西值多少錢。
雖說這判斷也只是大概,但絕對不會吃虧的,因為所有古玩店的老闆,都會在自己估價的基礎上將價格翻一番,甚至翻好幾倍,這就是古玩行裡的暴利了。
再說了,張天元判斷一件東西的價格,也是靠鑑字訣來判斷,他的鑑字訣也並非是絕對準確的,也是有不小的誤差,因此張天元判斷一件東西的價格,也是結合鑑字訣,然後自己再適當網上調,當然了,買的時候就肯定是壓價了。
所以這個事兒,交給老於掌櫃那就行了,那麼多東西,難道自己整天待在這裡賣不成?那樣的話,自己還做不做別的事兒了?再說了,這也是對老於掌櫃的一個考驗,如果他做得好的話,那承諾就有效,如果說他連這幾件東西的價格都估算不出來,真偽都無法分辨,那誰敢讓他來做這總顧問啊。
所以這絕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趁著這個機會,也可以讓徐胥、秦飛雪、高茜茜跟著學一點。
至於說他手中這扳指,說實在的,要不是看這個中年人談吐不凡,氣質不錯,應該不是普通人,張天元也懶得跟他去較這個勁了,直接交給於掌櫃處理也就是了。
幾個人有到了偏廳裡的會客室,柳夢尋幫著倒了新茶,也給那中年人倒了一杯,然後就坐在了張天元的身旁,她對這些玉器之類的東西也是挺感興趣的,真想聽聽,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扳指,到底能值幾個錢。
李明光今兒本來就是來閒逛的,見那邊人多,他不太喜歡太熱鬧了,所以也就坐了過來,實際上,剛剛他也盯上這扳指了,只是被這個中年人搶了先,他又不好意思來搶,畢竟是讀書人,總是有一點窮骨氣的。
只是這讚賞之言卻是怎麼也憋不住,於是就說了出來:“天元,這扳指讓老師看看如何?我發現上面的圖案很是精妙,與我最近研究的一個課題有點聯絡,說不定能從這裡面找到線索,只是我很納悶,在國內這種扳指已經幾乎見不到了,你是從哪兒弄到的啊,為了研究課題,我可是讓我的學生們全國找了,雖然也找了幾枚,但都不太對,今日一見這個,我就知道對頭了,這可是清代一名官員的手筆啊,在扳指上雕花,他的水平雖然不敢說跟大師們比,可重要的是,有研究價值,因為這雕花配合我國出土的那部文獻,應該是能解決一個歷史懸案的……”
“老師,你喜歡拿去就行了吧,這個東西是我上次去緬甸淘來的,一個朋友的家傳之物,據說他祖上是緬甸的王族。”張天元不想把寶藏的事兒說出來,所以就編了個謊話,不過這謊話變得倒是天衣無縫,誰也不可能去緬甸驗證去。
“不不不,這東西我可不敢要,我只是想要研究一下而已,將這上面的圖案繪製下來就行了。”李明光急忙擺手道。
雖然他的確很想要這東西,但君子不奪人所好,更何況他也不能讓張天元為難是吧,以張天元的性格,這東西肯定會給他的,那就絕對要得罪那個客人了,這一番做法,實在是不太合適。
“老師,這東西能值多少錢啊,不就是二十多萬吧,我這估價可是找了專家的。”其實這東西也就十來萬,張天元將價格抬了一倍,本來嘛,做生意就是如此,尤其是古玩生意,這可沒有個準的。
那中年人將扳指抓在手裡不肯放下,好像生怕被李明光給搶去了,在張天元的催促之下,這才嘆了口氣,把扳指放到了桌上,讓李明光去鑑賞。
看得出來,他是真得喜歡這東西,也願意出高價購買,所以他最怕的就是這東西被人給搶走了。
剛剛他還跟老於掌櫃說給他價錢合適一點,那意思就是要便宜一點,可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價格,他都要了,他不缺錢,可是缺好東西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天元居然不是這店裡的夥計,看樣子倒是像於掌櫃的老闆,他略一思量,就明白張天元的身份了,心中也是驚歎,早聽說這神羅集團的董事長是個年輕人,卻沒想到居然如此年輕,太讓人意外了。
他喝了口茶,靜靜等待命運的審判,希望命運之神可以將這件東西判給他,而不是判給別人。
“我就看一下,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李明光笑了笑,然後將扳指小心翼翼拿了起來,又接過了柳夢尋給遞過來的放大鏡,仔細觀察了起來,他對這扳指的玉質並不感興趣,那東西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妥妥的羊脂白玉,不過他更在意的,反而是上面的花紋,剛剛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所以不是特別確認,這一次肯定是要仔細觀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