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倩的臉上露出了震驚和不解,她是跟元博大師學的書法,從小就開始,學了十來年了,居然比不上一個土豪?
“這怎麼可能啊,你難道也跟著元博大師學過字?”張倩問道。
張天元搖了搖頭道:“我要是有那份好運,也就值了,可惜啊,我與元博大師是沒有見過面的,本來到了帝都之後,是打算跟他見上面的,只可惜聽說大師現在身體不好,也就無緣相見了,我這手字,不過是臨摹他的字帖而已。”
其實作為一個嚴謹的人,張天元對於元博的字是非常欣賞的,這一個人喜歡什麼樣的書法,還是跟性格有關的,元博大師的字兒,是很多富貴之家很喜歡的,因為象徵著貴族氣。
“嗚——嗚——”張倩居然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她的傷心張天元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畢竟她辛苦練字十年,而且有大師指點,卻輕易就輸給了張天元這個臨摹字帖的傢伙,心裡頭委屈是必然的,不僅是給她丟臉,也給元博大師丟臉樂見。
“這……”張天元是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女人一哭,他直接就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倩倩,既然知道輸了,那就應該牢記你張大哥說的話‘金溪方仲永,泯然眾人矣’,以後不要再驕傲了,踏踏實實地去練字,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一代書法大家呢。”張儒生並沒有去扶張倩,只是在一旁輕聲說道。
張倩的哭聲漸漸停住了,然後站在那裡看了半天,突然對張天元說道:“張大哥,過年見面可是要送禮的,你比我大,理應給我禮物,我不要紅包了,你把這幅字送給我就行了。”
“這不過是兒戲之作,你真要啊?如果真要的話,我可以好好給你寫一幅字啊。”張天元說道。
“不,我就要這個。”張倩走過去,將那已經幹了的張天元的墨寶卷了起來,然後收到了自己的包裡面。
“得,正好我今日也沒帶什麼禮物,她既然喜歡這東西,就送給她算了,反正我也不吃虧。”張天元心裡頭想了想,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本來今日在這裡遇到張儒生父女就是個意外,禮物什麼的,他可是真沒準備的,現在倒好了。
“倩倩,趕緊去把你的臉洗洗,都成大花貓了。”張儒生見女兒破涕為笑,也是鬆了口氣,他跟著張天元一樣,也是一個拿女人沒辦法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鬧了。
“啊呀,爸,你怎麼不早說啊。”張倩顯然是化了妝的,雖說這妝並不是很濃,然而哭了之後,臉上肯定還是不好看的,急急忙忙就往洗手間去跑了。
張倩離開之後,張儒生、於掌櫃和張天元還有於老師四個人就在病房裡聊起了天,四個人都算是文化人,所以也有共同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元博大師的事情上去了。
剛剛張天元和張倩寫的字,那都是元體,是元博大師自創的書法體,雖然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但都不得不承認,元博的書法造詣相當之高。
而且元博大師如今已經年過百歲,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長壽老人啊,話題引到他身上,倒也屬正常。
“唉,當初我那古玩店開張的時候,就打算找個名人給寫個匾的,只可惜那個時候元博大師好像就有病在身了,畢竟人老了,身體各種機能都在退化,也是無奈啊。”老於掌櫃嘆了口氣道。
“對了,說起這個匾啊,我那神羅集團神羅兩個字一直都是電腦字型,覺得太不符合我們集團的宗旨了,我也想找個名人幫忙寫兩個字,最好是文化界的名人,那些當官的就算了,政治這東西,你說不準什麼時候會出問題,然而書法卻是永恆的,如果元博大師肯出手的話,這事情就好辦了。”老於掌櫃的話,正好是給張天元提了個醒,張天元也是有這樣的打算的。
“張老闆,你既然有這打算,就應該給張老師說啊,你只怕還不知道吧,張老師跟元博大師那可是師徒關係啊,他鑑定字畫的本事,以及那書法,都是淵博大師傳授的啊,剛剛那丫頭的老師也是元博大師。”老於掌櫃急忙說道。
“真得假的啊?”張天元還怎不知道這事兒,這位張儒生張老師口風也太緊了吧,居然這種事情也能隱瞞起來,作為元博大師的弟子,那多驕傲啊。
“當然是真的了。”張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便隨口回答了一句:“我爸老說自己沒有達到元博爺爺的期待,所以不願意對外人提及他是元博爺爺的徒弟,覺得給元博爺爺丟臉了。”
“大張老師也太謙虛了吧,如果您這樣的都不算成功,那咱這個圈子裡又有誰算得上是成功呢?”張天元苦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