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民窯的產品稱客貨,風格與官窯迥異,除去一些限制生產的花紋和器型,可以說民窯瓷器的造型和紋飾題材更豐富自由。明代景德鎮擁有為數眾多的民窯,是我國陶瓷窯的主體,其製品粗細,並不比官窯遜色多少。”那掌櫃的急忙附和道。
其實李明光之所以打算再看看,那是因為張天元在這兒,可以幫他鑑定真假。
要知道,有時候就連古玩店裡的人也分辨不出自己的東西是高仿還是真品,不是他們故意要騙人,實在是有時候連自己都給騙了。
李明光深知這一點,但他十分相信張天元的鑑定技巧,故而今日有張天元在這裡,那實在太合適不過了。
正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他買這些東西回去可不是用來等升值的,他不缺那麼點錢花,他自己的工資就不低,老伴更能賺錢,幾個兒女也都很有本事,經常往家裡寄錢,那些錢對他來說,真跟廢紙差不多,還不如買些喜歡的玩意兒在家裡收藏欣賞呢。
他除了地質學之外,另外一個專業那就是考古,所以接觸的文物很多,有許多文物非常具有歷史價值和研究價值,但是卻不是收藏圈子裡的好東西。
這就使得他對這些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別人不買,他買啊,從古董之中看故事,看當時的文化和社會形態,這對於李明光來說,不僅僅是研究,更是一種享受啊。
對別人來說那可能只是收藏,對他來說,那可是一本書啊。
“你也不用把民窯誇得那麼好,有什麼東西儘管拿出來吧,我這兒真不差錢。”李明光笑著說道。
“李教授,您是董事長的老師,按說有什麼東西,我應該就給您拿的,可惜這臨近年關了,所以生意都比較淡,最近也沒什麼好玩意兒,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來了?”這個時候張天元走了進來,就順口問了一句。
“之前說的那八隻老碗的主人,你們還記得吧?知道他為什麼會把那麼好的東西便宜賣給咱們嗎?”掌櫃的很是得意地問道。
“行了,別賣關子了,聽你講的那故事,那個人好像是很不情願賣掉自己的八隻大老碗的,畢竟那東西好像還跟他們家非常有緣,既然拿來賣,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吧?”張天元過去洗了把手,順口說道。
“董事長,您可真神了啊。”
“行了,就別拍我馬屁了,說吧,到底什麼情況,別說我老師了,我也喜歡這樣的東西,尤其是陝州那邊的,如果有的話,我也想買幾件回去,我家裡人肯定喜歡。”張天元擦了擦手說道。
他是真有這打算的,他跟一般的收藏人也不一樣,他也不是為了收藏賺錢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收藏心而已,自己入了這一行之後才發現,有時候收藏,真得是一種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是這樣的,那人的父親原也是個開古董店的,如今不是臥病在床嗎?那店實在是開不下去了,那人自己又不懂這些東西,所以最近一直都在籌錢,打算將那店面也給盤出去,裡面的東西一併賣了。”掌櫃的解釋道。
“人老了,生病在所難免,不過肯定會好起來吧,要是他父親好起來怪他將店面盤出去了怎麼辦?”張天元問道。
“不是那樣的,那人父親的病,純粹是給氣出來的啊。也就是大概一個月前吧,有個人鬼鬼祟祟的進了他們家店,說是有東西要賣,說是有一件哥窯的瓷器要賣。你們都明白吧,哥窯哎!那可是非常讓人眼饞的東西啊,所以他就買了,花了足足上千萬rmb啊。”
“這人都不看一下嗎?”李明光問道。
“看了,怎麼沒看,哥窯瓷器本來存世就很少,比元青花還少,他也很認真地看了很多遍,後來又請了專家朋友一起鑑定,一致認為那東西是真的。可是後來因為一次意外,那東西被打碎了,裡面居然掉出了一個標籤,上面竟然還有條形碼,搜了之後你們猜怎麼著?”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那條形碼搜到了一個人的名字‘瞞天王’!”
“怎麼又是這個人!”張天元咬了咬牙,好像目前市面上最好的高仿品,都是出自於瞞天王之手,以前他就聽說過,瞞天王可能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集團,一個組織,只是這些都只是猜想,並未得到證實,但可以肯定的是,瞞天王的仿製技術簡直無與倫比。
“對啊,瞞天王可是讓很多人都苦不堪言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