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做,理由非常簡單,李首富現在朝國外發展,而他則在內地發展,李首富以前的一些生意,已經交給他打理了,如果他可以結交到聶家這種實權派,那麼做房地產生意,那絕對是非常順利的。現在內地的房地產可是非常火爆啊。
“這恐怕不妥啊,李兄你怕是不知道,我這次來香港,還沒有拜會未來的丈母孃和老丈人呢,與他們也就是在外面遇上的,這兩天只怕是要去他們家的,你也知道柳老爺子那個人吧,脾氣不好,我得先把他給陪好了啊。”張天元不是不想去玩,相反他非常想去,可問題是這還沒去丈母孃和丈人爹家裡呢,更是沒見柳老爺子呢,就這麼跟著一群年輕人出去玩,似乎非常不妥啊。
更何況昨天晚上那種美妙的感覺還停留在他的體內沒有退去呢,趁著這幾天閒著,又跟柳夢尋在一起,一定要盡力發揮出不怕艱苦的精神,為了創造下一代而努力啊。
“哈哈哈,我懂,我懂,那你看選個時間吧,咱們一起聚聚!”李南亭哈哈大笑道。
張天元想了想道:“這樣吧,不管如何,在回內地之前,我都會找出時間來跟各位聚一聚的,到時候去什麼地方,你們來定,我請客!”
“不不不,請客的事兒還是交給我們吧,我們畢竟是地主,當然要盡地主之誼了。那就這樣說定了啊張兄,到時候可要給我們打電話啊!”
李南亭現在是絕對不敢逼迫張天元的,好不容易把關係搞得和緩了,要是再去逼迫張天元那豈不是又要把事情給搞糟了?而且人家要建丈母孃和丈人爹,那也是人之常情,自己橫插一槓就不是個事兒。隨即兩個人就交換了一下名片,算是就這麼認識了。
張天元的名片做得很漂亮,是他親自設計的,上面的字兒都是他模仿顏真卿的楷書寫上去的,那才叫真正的藝術感啊。不過李南亭顯然感興趣的不是這個,而是張天元那一堆稱號。
“神羅古藝術集團董事長、華夏玉石珠寶協會常任理事、上浦古玩協會理事、陝州省古玩協會理事、陝州歷史博物館名譽館長……嚯,您這頭銜可真不少啊,而且都是藝術人玩的啊。”
李南亭在唸這些的時候,旁邊站著的鄭嘉怡妙目之中閃爍了一道顯眼的光彩。
她本來是跟拍賣師一起在上面主持的,可是剛剛鄭總卻換了個人,讓她來跟張天元聊聊,這位鄭總怕也是非常想要結交張天元啊,而自己出馬又不太合適,那麼讓鄭嘉怡出馬,就太合適了。
“沒想到張老闆居然還是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常任理事啊,如此年輕,實在讓人驚訝。”鄭嘉怡驚訝地說道。
“承蒙國家地質大學校長李明光教授與和疆玉皇庫爾班老爺器重,我自己呢,也有點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就混了這麼個常任理事噹噹。以前只是個高階顧問。”張天元隻字不提聶老爺子,就是要告訴這些人,自己這個常任理事可不是政治上硬奪來的,而是有真本事的,你們可別想在這上面打歪主意哦。
“我的天,我們一直做珠寶生意,可是知道這兩個人的大名的。你居然都認識?那等我什麼時候刀帝都的話,你可一定要帶我去見見李明光教授啊,我可是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他老人家的。”鄭嘉怡欣喜地說道。
“沒有問題,鄭小姐,還有李兄,其餘諸位,到內地旅遊或者做生意的時候,只要給我打個電話,有時間我就一定會親自去接的,即使沒時間,也會派人派車的,你們放心。”
“好,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們也是一定要去的,到時候可別閉門不見啊!”
“你們就放心吧,我張天元做生意向來都是說一不二,交朋友那也一樣。”張天元這點是比較自負的,因為他還真得是向來說到做到,從來沒有說說到卻沒做到,如果做不到,他就不會輕易答應別人。
他們聊得熱鬧了,結果都忘了拍賣會還在進行之中呢,不過張天元一直注意著,接下來也沒幾樣好東西,他都出過血了,就不想再浪費錢去買那些紀念品了,乾脆和這些人聊天還比較自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