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了張天元的身份,得知了聶老爺子的赫赫威名,很多人心思都動了起來了。李南亭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舉動,雖說沒有跟張天元太親密,但總歸是沒有太大的嫌隙,只要彌補一下,還是可以結交的。
要不乾脆明天就邀請張天元去四處玩玩?這整個香港,李南亭可是瞭若指掌的,尤其是好玩的地方,就沒有他沒去過的。如果張天元高興了,那麼之前的失禮之處也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吧,即便是無法一筆勾銷,也可以淡去很多,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糾結啊。
當然,這得要求張天元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否則的話,他之前的那些舉動,絕對會引起張天元強烈的不滿的。他自以為沒有失禮之處,可是別人未必那麼想啊。他現在也就是期待著張天元宰相肚子裡能撐船,饒過他了。如果張天元只是張天元也就罷了,他大不了不結交了,他跟王思遠的關係就不怎麼樣,也沒覺得什麼。可問題是張天元代表的可是聶家啊,他要是跟張天元把關係搞糟了,那麼之前的一切經營都變得毫無用處了,聶震首先肯定會跟他絕交的,這搞不好還會一系列連鎖反應,影響到李首富的生意啊。
鄭嘉怡比他幸運很多,鄭嘉怡現在只需要考慮再進一步與張天元接觸,就這麼深入交流下去,然後得到張天元的好感。她並不想跟柳夢尋搶男人,更何況她對張天元也沒什麼想法,結交不過就是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公司而已。
再說了,多張天元這麼一個慷慨的朋友,也不是什麼壞處嘛。
現在最鬱悶的其實莫過於已經在醫院裡醒來的梁大少了,本來還想著找人收拾張天元一頓呢。可是剛剛有人打來電話告訴了他這一切,他整個人就懵了,他倒是不在乎,得罪了張天元也就得罪了,得罪聶老爺子他都不怕。關鍵問題是他是梁家的人啊,他要是胡來,給家族惹來禍事,以後連零花錢都別想了。心裡頭如此憋悶著,他在醫院裡竟然又一次吐血暈了過去。
“老公,你都聽到了吧。咱們家女婿這後臺不得了啊。就你那些生意還發什麼愁啊,以後有了女婿這條線,到內地做生意,就算是把生意做到帝都,也沒誰敢動咱們柳家的人吧。這樣吧,找個時間,咱們去帝都一趟,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好好跟親家公親家母聊聊天,再去見見聶老爺子,把咱們在帝都的遭遇都給他老人家說說,看他老人家管不管。”
“對了,還有天元說的四合院,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可以去仔細瞧瞧!將近一萬平的四合院啊,想想都覺得氣派。我長這麼大都沒住過那麼大的房子呢。”
翁紅的這些話,讓柳生平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這女人有時候還真是夠現實的啊,一點都不害羞。之前還告訴自己說這個未來的女婿得再考察考察,以後再做決定。現在倒好,已經開口閉口都叫女婿了,搞得好像比柳夢尋與張天元都親。
不過說實在的,他們還真得是很久沒去過內地了,去上浦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因為帝都發生了事情,他們的珠寶行業都沒有在帝都繼續下去。提起這些就來氣啊,他其實也想找個人幫忙,這聶老爺子肯定不會管這種閒事,不過聶老爺子總有手下吧,過問一下總是可以的嘛,他們做得也不是非法生意,反而是讓別人用非法的手段逼得不得不退出競爭,現在既然有後臺了,那不用是傻子啊。
想到這裡,他便拍了拍妻子翁紅的肩膀笑道:“好好好,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咱們就動身去帝都吧。不過這回你可不能亂拿主意啊,不管是見什麼人,做什麼事情,說什麼話,都要和女婿商量商量,不要讓他為難,否則就是亂彈琴了。”
“好啦好啦老公,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怎麼能不明白呢,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聽你的,行了吧?”
聽到妻子翁紅的保證,柳生平也是鬆了口氣。其實這個事情已經很明白了,柳氏珠寶目前的當家人是柳老爺子,也就是他爹,而下一任的當家人,卻很可能會是柳夢尋,也就是他女兒,如果張天元和柳夢尋成婚的話,那麼柳氏珠寶自然也就屬於張天元和柳夢尋的共同財產了,到時候是繼續經營,還是和神羅珠寶合併,建立更大,更強盛的珠寶公司,那都不是他說了算了。
可以說,張天元在這其中是絕對的關鍵啊,他的那些個背景和後臺的確很嚇人,不過就算沒有這些背景,就憑著張天元的本事,和他在國家玉石珠寶協會常任理事的職位,那要把柳氏珠寶發揚光大,那也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這個人的能力還是得到了柳老爺子,也就是他爹柳三生的強烈讚許的。
如今的珠寶行業,不管是翡翠還是其它的寶石,那價格都不低,尤其是翡翠因為產量關係,如今是越來越緊俏了,特別是好料,那幾乎是很難弄到的。但張天元既有政治上的後臺,又有技術上的支援,還有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理事這個牌子,幹什麼都要比他強啊。
反正柳生平是絕對看好張天元的,他覺得他這個未來的女婿,那是絕對可以讓柳氏珠寶走向更加輝煌地步的那個人啊。
“聶叔叔、彭主任、郭老!還有幾位老前輩!你們這拍賣會都因為我的這點事情耽擱了半天了,對不住湯馬如爵士啊,不如我先去坐著,等拍賣會結束了之後再聊?”
張天元倒是不在乎這些老者身為高,地位高,他自己有真本事,走遍天下都不怕,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依賴聶老爺子的面子也走到今天了。他真正的依仗是六字真訣!那是他死過一次之後得到的神奇的能力,就算輩分最小,聊聊天也不算什麼。但關鍵是老站在這裡太累了吧,再說了,不能耽擱慈善拍賣啊。所以他很是客氣地告了個罪,得到幾位老者和聶司令以及彭主任同意之後,便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