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笑道:“怎麼會呢,郭老是香港的名人,又為內地的孩子們做過許多善事,我對您一直很敬仰,再說了,您這年紀,做我爺爺那是綽綽有餘了。”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等拍賣會結束了,一定要來我家裡玩啊。重陽節的時候本來打算去給聶首長拜賀的,奈何他老人家不願意我們這些商人去,我也就作罷了,他老人家現在身體還好吧?聽說前些日子做了個手術,取出了身體裡的子彈?”郭老一邊抓著張天元的手,一邊很是熱情地問著話。
“聶爺爺他身體硬朗呢,子彈取出來之後,整個人就更加健康了。現在已經恢復了工作。”張天元答道。
“好!這樣就好!我現在都感到有點力不從心嘍,聶首長不愧是當過兵的啊。什麼時候有空,一定是要去一趟內地的,好好跟聶首長聊聊。”郭老又道。
其實聶老爺子跟郭老還真不熟,也就是見過幾次,談過些話而已,或許郭老對聶老爺子很敬重,不過聶老爺子見得富商大賈多了,未必會把郭老記得那麼清楚啊。
但此時張天元是不能這麼說的,這人與人之間,就算是你明明已經忘記了對方叫什麼名字,也要裝作很熟悉的樣子。
“好啊,郭老要是去內地,可以直接聯絡我,我帶您去見聶爺爺!”現在的張天元可是今非昔比了啊,他見這種大人物都見多了,聊起天來那也是一點都不覺得生疏或者說緊張,完全落落大方,就好像是平輩論交似的。
不過張天元這樣,那是因為見得大人物多了,不緊張了。可在座的很多卻是知道郭老在香港的地位的,縱然不是首富,可論及社會地位和政治地位,那可是比李首富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啊。
郭老這個人,無論從年齡、資歷還是財富上面,那在香港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即便是李首富今天也在場,他都當得起李首富的尊敬。郭老以前去內地的時候,可是見過不少中樞首長的,而聶老爺子就是其中一位。聽郭老都對聶老爺子如此敬重,那些沒見過聶老爺子的,就更是心中稀奇了。
他們倒不是不知道聶老爺子的身份,只是沒見過其人而已,所以這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哈哈哈,不光是要看聶老爺子,也要去跟你這位小友探討一下生意啊。我雖然不做珠寶生意,但是對珠寶和古玩卻非常感興趣。什麼時候給老夫也雕刻幾件東西啊?”郭老哈哈笑道。
“我那微末技術,就怕郭老看不上眼啊。”
“千萬別這麼說,連聶司令都說好,那肯定是不會差的。再說了,你設計的那套珠寶有親自加工,我也是非常滿意啊,就那水平絕對可以了。”郭老笑道。
“那好吧,有機會一定效勞。”
張天元畢竟不是專業做雕刻的,這只是他的愛好而已,換做一般人,他未必會答應,但郭老畢竟不是一般人,他不害怕,並不代表不尊敬啊,對於郭老這樣的人,能結交,那最好還是要結交的,以後再香港辦什麼事情都方便
他們在這邊聊著,拍賣自然也就停了下來,而底下的人則已經討論起來了。
“果然是那個聶老爺子的孫子啊,不過好像是幹孫子!”
“幹孫子怎麼了,有時候乾的可比親的好使啊,過去的人,就看重這個啊。”
“對對對,沒錯!而且這個聶老爺子真得是威名在外啊!”
“不是,你們說的這個聶老爺子到底是誰啊?”有個小年輕實在忍不住了,就問了一句。
“連聶老爺子都不知道?你真得是白活了。參加過抗戰、援朝、越戰的老將軍,老首長啊!當年在朝鮮戰場上,麥克阿瑟聽了這位聶老爺子的名字,都會渾身不舒坦。聯合國軍很多人就是死在這位老爺子率領的軍隊手下的。”
“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