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蘭也很震驚啊,實話說,她在國內國外見到的珠寶也不少了,可是卻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寶石,所以第一念頭就是這是假的,是玻璃的,只有玻璃的,才會弄得這麼完美。
其實那是因為他不瞭解張天元,張天元掌握六字真訣,目前來說,補字訣和仿字訣在雕刻上面的幫助最大,仿字訣當然是可以讓他使用古代失傳的雕刻技巧,而補字訣最大的優勢則是可以將玉石表面,甚至是內部的一些細小的瑕疵徹底清除了,當然,比較嚴重的瑕疵還不行,因為張天元的地氣境界還不夠。
幸而這塊七彩玉本身瑕疵就不多,透過他的補字訣再那麼一處理,那就幾乎是完美的了。
“玉蘭,你可真敢說,這東西是我送給老爺子的壽誕禮物,你覺得我會送玻璃的嗎?”聶震很得意地說道:“不怕告訴你,這是我兄弟,也就是天元在崑崙山上偶然發現的玉石,又是透過……”說到這裡,聶震被張天元踢了一腳,他忽然意識到,張天元這是不想暴露自己是雕刻人的身份,所以就急忙改了原來的話,繼續說道“是透過這位‘天元玉皇’大師親手雕刻,並且題字而成的。”
聽到這些,葉玉蘭看向張天元的眼神也變得沒那麼多敵意了,甚至有些驚訝,而聶青嵐此時眼睛裡卻幾乎都是激賞之色。
珠寶店的副店長此時額頭上卻已經滲出了冷汗,回頭問店員道:“店長還沒來嗎?”
“說了馬上到的,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三分鐘。”店員急忙回答道。
“天元玉皇?我可從未聽說過這個大師的名諱啊?”副店長緊張地等著店長,故意找話題來消磨時間。
“你現在是沒聽說過,不過放心,以後他的作品會越來越多的,你會很快知道他的厲害的。”張天元已經想好了,以後天元玉皇就是自己的第二重身份,永遠躲在幕後的雕刻大師,這樣的話,就算從他手裡出去什麼出色的雕刻物件,也不會引起別人太多的懷疑了。
或許藉著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可以將天元玉皇徹底推向雕刻界,也讓現在那些所謂的大師看看,凝聚了古代雕刻精華的雕刻,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不然現代雕刻技術真的是要停滯不前了啊。
兩三分鐘之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走進了店裡,手上還挽著一個女人,年紀不過二十六七,居然是當前非常火熱的一部電視劇裡的女主角。
張天元心裡暗罵了一句“真得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不是他瞧不上這個店長啊,可是這他娘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卻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怎麼想也無法心理平衡啊,幸虧他現在有更值得去愛的女朋友,不然真得會嫉妒的。
這個店長進來之後,先是衝聶震點了點頭,而後目光就立即被那七彩玉龍給吸引住了。
“這……這是你從哪兒弄來的?”他激動地甩開了懷裡的女人,反而過去一把抓住了副店長的胳膊問道。
那女明星明顯有些尷尬,居然就這樣被甩開手了,太沒面子了,不過幸虧此時周圍的明星大腕還有大記者都有,再加上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七彩玉龍之上,她才倖免於被嘲笑。
“不是啊店長,這東西是聶公子的。”副店長急忙解釋道。
張天元微微點了點頭,這個店長雖然說老牛吃嫩草,不過確實有兩把刷子啊,難怪能做店長呢,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七彩玉龍是好東西啊。
店長回頭看向了聶公子,搓著手,笑道:“聶公子,您是打算賣了這物件嗎?”
在他看來,自己發財立功的機會到了,這件七彩玉龍,只要是兩千萬以內拿下,那都絕對是賺的,買來之後,經過關氏珠寶的包裝,絕對可以成為一件國寶級的佳作的,別說兩千萬,就算是五千萬,一億,他們也能輕鬆賣出去,只是到了那個時候,這東西的品牌價值或許比本身的價值還要高了,以關氏珠寶掌門人關鷹的眼光,多半是會留下來的。
“那怎麼可能,這東西可是我給我家老爺子準備的禮物,我賣給你,你敢要嗎?”聶震語帶諷刺地笑道。
在帝都,不,就算是在整個內地,還真沒有誰敢去搶聶老爺子的禮物啊,除非是真得不想混了。
那位店長尷尬地笑了笑,又有些無奈地問道:“那聶公子把這東西拿出來幹什麼啊?”
這個時候,張天元接過話茬說道:“這個事兒,你最好問問你們的副店長嘍,我不過是批評了你們的‘女皇’珠寶套裝幾句而已,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啊,你們不聽也就罷了,還非要我說個理由出來,這東西跟你們那‘女皇’套裝的做工比起來如何?價值又如何?”
那店長眼珠子一轉,剛想說話,張天元卻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道:“您要說一些昧著良心的話,那咱們這官司就繼續打下去吧,幸好我還認識國家地質大學的李明光教授,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另外和疆玉皇庫爾班我也認識,上浦的董學塾、李書恆二老,我同樣認識,你覺得還不滿意的話,咱們把寶島三族當家的都叫來,好好品評一下,到底誰的東西更好?”
張天元的這番話,說的這位店長是冷汗直流啊,他簡直不能理解,這年紀輕輕的小子,怎麼就能認識那麼多的大人物,這幾個名字,不管是哪一個,在古玩玉器界,那都是響噹噹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