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氏珠寶這家分店的店長原本想厚著臉皮不承認的,可是張天元那番話一說,他這張老臉皮就算再厚也不敢那麼幹了,因為這可不僅僅是臉皮的事兒啊。
今天這事兒,就算丟臉,那也僅僅是東西不如人,技術不如人而已,雖然傳出去之後對關氏珠寶肯定會有一些影響,但畢竟影響只是一部分,可是如果他真的死皮賴臉不承認,鬧到滿城風雨的話,那到時候傳出去,可就不僅僅是技術和貨品的問題了,那就直接是關氏珠寶的信譽問題了,這可是大問題。
人無信不立,要是一家珠寶店沒有了信譽,那距離倒閉也快了。
儘管心中很慪氣,可這位店長也只能是恭恭敬敬地將張天元、聶震等幾個人送出了珠寶店,還一直陪著笑,知道幾個人走遠了,他才黑著臉將副店長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時就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之後,他打電話給了關鷹,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詳細彙報了一下,他知道關鷹的脾氣,你工作失職肯定有錯,但如果知情不報,那就更是錯上加錯,麻煩可就大了。
“天元玉皇?老夫也沒聽說過這樣一位雕刻大師啊……不過你的眼光老夫倒是相信的,嗯……你說那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關鷹在電話裡問道。
“是和聶家公子、小姐一起來的,叫什麼名字……抱歉老闆,我因為當時在著急,所以忘了問了。”
“你呀你,都快六十的人了,辦事怎麼也跟那些小孩子一樣毛躁!立即去查,能跟聶震那小子混在一起的,絕對不會是簡單人物,這個人一定得盯住了!”關鷹似乎對這位老店主還是挺客氣的。
“店長,那個年輕人好像叫張天元,我聽到聶震稱呼他天元兄弟,又聽到客人裡面有人稱呼他張老闆,這聯絡起來,不急是張天元嗎?”站在一旁摸著臉的副店長突然說道。
他的聲音可不小,所以電話那頭的關鷹也聽到了,只是沒聽清楚,於是又問了一遍:“讓他大聲點,你把手機開成擴音!”
“好的老闆。”店長將手機開成了擴音,然後衝副店長點了點頭。
這位副店長覺得自己是將功贖罪的時候到了,就將剛剛的話重說了一遍!
“張天元!”關鷹此時挺清楚了,這個名字,這三個字,他都不會忘記的,就是因為這個人,他兒子關震玉和私生子花石都被關進了監獄,一個比一個慘,而且也是因為這個小子,他在閆城賭石大會上收穫非常小,他簡直恨透了這個臭小子了。
“老闆您認識那個人?”
“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刻骨銘心啊!你們悄悄派人跟上他,看看他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之後告訴老夫。”關鷹咬了咬牙道。
到了帝都,就是他的主場了,他要好好料理張天元。
“可是老闆,那小子跟聶震可是稱兄道弟啊,您就不怕惹毛了聶家?”
“聶家確實有點麻煩,不過只要事情做得漂亮一點,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完了嗎?”關鷹咬了咬牙道。
即使關鷹這話聽著好像有道理,但這位老店長還是覺得關鷹這一次絕對是衝動了,到底是什麼仇恨讓關鷹如此憎恨這個年輕人,他無法理解,因為關鷹也沒有說過,關鷹除了他的孩子們,誰都不信任的。
不過既然關鷹下達了命令,他們也就只好派人去跟蹤張天元了,幸好張天元離開珠寶店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去了附近的禮品盒商店,所以跟蹤起來也比較容易。
……
張天元幾個人買了禮品盒之後就離開了寶石街,剛剛上車,聶青嵐就笑著抱住了張天元的胳膊,那豐滿的胸部都蹭到上面了,笑眯眯地說道:“小天元,你看姐姐今天都因為你沒買到什麼珠寶,你既然認識那個天元玉皇,就讓他幫我做一套漂亮的首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