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走過去的時候,那些人頓時議論紛紛,又誇獎他運氣好的,有不屑他的眼力的,也有詆譭他造假的,反正什麼樣的都有,這人一旦出了風頭,果然就要承受相應的壓力啊。
不過任何人也不可能一輩子扮豬吃虎,那樣子真就成了豬了,總有一天是要露出真面目的,所以如果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張天元也不是張天元了。
……
“都他媽囉嗦的什麼勁兒?造假?你們這是侮辱老夫的眼光嗎?就算老夫看錯了,難道賭石皇帝石老王,賭石圈子裡有名的慧眼劉景林師父,以及蕭老闆都能看錯嘍?那天那麼多專家在場,莫非你們這些人覺得那些人都是瞎子?連是否造假都看不出來嗎?”劉老原本就對關家的強橫霸道看不下去,這一次正好張天元的毛料狠狠坑了關家一把,所以他就對張天元特別有好感了。
再加上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眼光,就算是無法分辨出毛料裡面是否有翠,翠色是否好,可是造假他還是看得出來的,所以他絕對相信張天元那毛料沒有造假。
“劉老,您也別生這些閒氣了,潑婦罵街的事兒咱也不是沒見過。某些人看到別人發財,心裡頭不平衡了。羨慕妒忌恨,那是自然的事情,說一些沒人品的屁話,您還真當回事兒了。別在意啊,就當聞了幾句響屁而已。”石老王笑著說道。
石老王是寶島人,他雖然也經常來內地,但是卻不屬於內地賭石的圈子,所以他什麼話都敢說。得罪了這些人又如何,都是些沒品的爛貨,得罪一百個他也不怕事兒。
“沒錯,我也相信大師兄的眼光,就算會賭垮,但斷不至於連造假都看不出來,造假的事兒諸位還是莫要提了,顯得下作。”花石也很是認真地說道。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幫張天元,不過是想維護自己大師兄而已,畢竟賭垮的事情誰都遇到過。誰也不好笑話誰,可要是專業人士連造假的毛料都看不出來,那就真得是徹底毀了。
聽到花石的話,張天元不由心中一凜,這種人見到仇人在眼前,還能保持冷靜,絕對不好對付啊,不愧是國家地質大學的高材生,厲害厲害。
“張老闆,見過了!”花石衝張天元抱了抱拳道。
果然賭石圈子裡頭的人和古董圈子裡頭的人都有點古典情結啊。喜歡學古人做一些事兒,比如這抱拳行禮,現代人一般是不會去做的。
“花兄,令師兄的事兒在下實在抱歉。但當時實在不知那毛料裡面沒有翡翠,唉,若是知道,也不會賣給令師兄了,我雖然與令師弟賈政經有一些矛盾,但與令師兄卻完全沒有交集啊。更談不上仇隙,怎麼會害他呢。”張天元也抱了抱拳道。
“瞭解,張老闆過來看看這塊毛料,幾位師傅都說好,還請張老闆給評價一下。”花石臉上掛著笑,看起來很真誠的樣子,好像真得是完全不在意張天元坑了關震玉的事兒。
但張天元不傻,他心裡頭跟明鏡似的,若這花石真得不在意,就不會讓人去捅傷童老闆了,這種笑面虎,得小心應對啊。
他笑著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了那塊毛料,此時周圍的人自動給他讓出了空間,也都想聽聽他的見解。
剛剛沒注意還不覺得,可這會兒一看,著實嚇了一跳啊。
這塊毛料絕對算是毛料之中的巨無霸,主辦方專門為這塊毛料設了一個單獨的地方放置,上面不僅有低價,有數字,還有這塊毛料的重量。
一共是兩噸重,底價為四千萬RMB,編號為很特殊的“0”。
甚至根據主辦方的介紹,這塊毛料就是本次交易會最大的毛料了,不僅大,而且根據所開門子的情況來分析,這塊毛料的切口處所顯示的翡翠非常出眾,因此也被稱之為“賭王”。
“張老弟,你上次那塊毛料開了六個門子,這塊毛料卻來十個門子,而且每一個門子的翠色都一模一樣,比你那塊還要表現得好,所以底價是四千萬,這並不算多。”母儀介紹道。
張天元其實是聽說過毛料裡面有一種巨無霸的,這種毛料體積巨大,往往都會成為賭石交易會上的明星,只是這塊毛料未免表現太好了一點,就想張天元那天選的那塊毛料一樣,甚至比那個更好,十個門子全部都是綠,這非常難得的。
更重要的是,這塊毛料屬於大象皮,形似老象皮,淺灰色,皮殼起皺,觸控時手感帶刺,這是風化的典型表現。這種皮的石種較好,是原生沙殼,切割後多見半透明的玻璃地,是皮殼中的上等!
而且看那些開的門子,也都是半透明,或者完全透明的玻璃地啊,這如果是真得巨無霸翡翠,那誰要是買了,真得就完全發達了。
“諸位,這毛料表現如此出眾,其實都不用我多說了吧,不管是從松花還是蟒紋來分析,這都是極好的毛料,唯一可能擔心的就是綠根是否延伸得比較深,如果只是表面有綠的話,那這東西就不值四千萬那麼多,可要是綠根極深的話,那這東西可就值錢了啊。”張天元感慨道。
“可是這都在不同方向開了十個門子了,雖然即便是十個門子對於這整塊毛料來說也是微不足道,但總是有些可以借鑑的東西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