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拼命趕稿還是晚了,這是昨天的一章,不算今天的更新。
夜深了,忽然有段心裡話想說:最近有一位朋友一直在投《九霄天帝》的黑票,每天三張的堅持著。昨天忽然停了,不禁讓我有陣失落的感覺。
說實在的,對這位朋友的作為,我是很感激的。不管你是因為本書寫得不好,還是因為更新等其他問題投《九霄天帝》的黑票,對我都有一種鞭策的作用。我是有錯而未能及時更改的傢伙,你的黑票讓我有種‘知恥而後勇’感覺。每天看到你的黑票,我都會想到今天我又沒有還上拖欠大家的更新債,我又一次食言自肥了等等……是一種很積極的鞭策。感謝這位朋友了,假如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一直鞭策著我——用任何方式都可以:)
PS:大家可不能誤會我喜歡黑票啊,其實我更喜歡的還是點選、收藏和紅票,嘻嘻繼續求紅票求收藏!
=============================分隔線=============================
白衣獄主製造的陽謀,已經猶若春雨潤物一般潛入了人心和天地之間。事已至此,血海炎獄騰飛而起降臨東平的大勢已經不可逆轉了。
方興也無力改變這種局面,他只能希望血海炎獄一方在打穿兩界通道、佔領寒山寺之前,東平一方的拖延戰略能夠完成,至少也應該是完成一大半。不然的話,讓血海炎獄的兵鋒提前出現在東平大地,接下來諸家諸族以及方興的日子都會很難熬的。
除非東平諸家勢力能夠力挽狂瀾,又或者是那位隱在東平諸家背後的長生真人海銳能夠悍然出手——不然的話,方興想不出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止血海炎獄的妖魔大軍跨過兩界通道、抵達東平大地。
以東平諸家勢力的齊心程度和他們所具有的實力,能在寒山寺阻擊血海炎獄十來天,已經是超常發揮了。方興甚至在想:要不是有一位長生真人在背後坐鎮,恐怕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諸家聯軍早就煙消雲散,各自散回家、各掃門前雪了。
方興想都不用想——要東平諸家勢力力挽狂瀾,那是在白日做夢!
那麼那位長生真人海銳會出手、挽回人族在寒山寺這一戰中漸漸勢衰的局面嗎?想到這個問題,方興隨之沉默了。
對於他那位便宜師傅,方興是陌生的。他並不知道,為何母親方子晴會硬塞給他這麼一個地位尊貴,卻明顯帶有一種疏遠他的意思的師尊。
難道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榮耀的‘長生真人之徒’的身份標籤嗎?方興覺得不是,他的母親應該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可是這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呢?方興卻回答不上來。
不過,他還是能夠明晰這位便宜師傅對他的感觀——既不熱情也不冷遇,就好像他是一個意外的贈送品一樣,多了不壞事,少了也沒好事,反正就沒什麼事。
幸好,方興還有一個很是熱情的二師兄晁瑞,會時常和他說一說話。比如:就在血海炎獄兵鋒初臨東平的時候,二師兄晁瑞還匆匆趕來,和他說了一段有關師尊海銳在寒山寺一役中的想法的話。
正是這些話,讓方興或多或少的瞭解了一些屬於長生真人的心思,也管中窺豹一般的看到海銳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這是一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
這種人是絕對理智的,也是絕對的唯原則、唯信念行事的。
方興這位便宜師傅,可以為了心裡的一個原則理念——也就是他所謂的‘大道’,不惜所有的一切,如世界萬物,亦如他本人。
對於東平諸家聯軍在寒山寺阻擊血海炎獄、拖延血海炎獄進入東平大地的計劃,海銳是首可的——事實上,如果他不許可的話,也無人敢如此行事——然而,他個人在這個計劃之外或者是之中,另外還有一個唯屬於他自己的計劃。
海銳打定的主意很簡單——他就是要一次性解決這次血海炎獄入侵的根本原因,將血海炎獄的核心:白衣獄主斬殺,乾淨利索的、徹底的終結這場妖魔入侵所帶來的妖氛。
方興不知道:他那位便宜師傅海銳能有多大的把握對付一位血海炎獄的獄主,但是他卻知道:為了斬殺血海炎獄的獄主,海銳是不惜親自以身做餌的。
事實上,以海銳的長生真人之威,是可以毀掉寒山寺山底下的那條兩界通道的。血海炎獄一方想要再重新搭建起這條兩界通道,所需要耗費的苦功就不是一點半點了,最起碼能夠阻礙血海炎獄一個多月的時間。
可是,摧毀掉寒山寺山底下的那條兩界通道,也有一定機率讓血海炎獄選擇其他的兩界通道前往其他地區施虐,甚至還有一定機率讓血海炎獄選擇縮回去——這些可能出現的變動,便讓海銳捨棄了摧毀兩界通道的想法。
獄主不死,血獄不空;血獄不空,妖魔不絕;妖魔不絕,中土人間便永無寧日,永遠都會在血海炎獄的兵鋒威脅之下,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發一場因妖魔入侵而導致的中土災難、人間浩劫。
所以海銳就認定了,要將血海炎獄綁在寒山寺這條兩界通道邊,要將血海炎獄的白衣獄主引出、從而殺之。為此,寒山寺中的艱難苦戰就不可避免了。而他本身要冒著天大的危險、已身作餌,就更不可避免了。
方興想:”生存在這樣一個大人物的陰影下,實屬於一種悲哀。”他身為海銳的弟子,也只能慶幸他那位熱情的二師兄,提前將海銳的心思透露給了他。讓他有從容轉進、離開這塊禍亂源頭的機會和準備。然而,即便如此,師尊海銳的‘狠毒’之處依舊讓方興不寒而慄。
只能說——海銳果真就是一個對他人狠,對自己更狠的存在!生存在他左右,跟不上他腳步的人,活得將非常的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