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反問道:“走了?如何走的?”
俏麗丫鬟搖頭道:“不曉得,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這時,白鬚老翁‘插’話道:“的確是不見了。連老夫的神識,一時半刻間也找不到他的所在。看來方家少年身上帶著不少好東西呀。這下姑娘也就不用為他的安危擔心了。”
美麗‘女’子黛眉深鎖,面‘露’惱‘色’。她也不理會白鬚老翁話中的取笑之意,只是搖頭道:“他之前百般維護這些人,不惜開罪‘亂’風崗。我道他是個有擔待的好男兒。可是,現在他又棄他們而去。他到底在想什麼?又想做什麼呀?”
白鬚老翁一心專注棋局,聞言滿不在乎的答道:“或許他是另有發現,需要相機行事。又或許他見事不可為,獨自逃之夭夭。反正山谷只有這麼點滴大小,外面又有禁制大陣鎖‘門’,他早晚都要‘露’面的。”
頓了頓,他繼而又安慰‘女’子道:“姑娘放心,驊雄已經重傷,無論那小子能不能打得過他,只要有老夫在,總會在驊雄手上保住他‘性’命。姑娘無需為他的安危擔心。”
“但願他是另有發現,”美麗‘女’子手撫螓首,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是擔心他不能自始至終,若是現在他臨陣退縮了,只會落得個英名散盡的惡果。希望他不會如此不智吧。”
俏麗丫鬟也‘插’話安慰道:“他最是狡猾的了。上次,在蓮湖飛橋,他就假裝把金紋令牌丟到水裡,唬得慕容家的傻子一個個往水裡跳。這一次,他肯定也是要耍壞心思的。小姐就寬心啦。”
俏麗丫鬟最近才和那個人在蓮湖飛橋處,有過一面之緣。那日,那個人的狡猾和霸道,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到現在,她對那個人的表現還一直記憶猶新。
美麗‘女’子聞言眉頭舒張,笑了,卻沒說話。白鬚老翁趁著美麗‘女’子分神之際,連下數子,心情正是大好,不由談‘性’十足。
他指著一旁專心修剪燈芯的俏麗丫鬟道:“其實,他就是跑了,英名散盡也不是壞事。琴韻那個丫頭不是調查過嗎?那個小子默默無聞數年,一朝陡然成名,定然心高氣傲。如今連驊雄——這成名多年屍類大將——都敢當面直斥,心氣之盛可見一斑。依老夫看,這時候,讓他吃點苦頭,消磨點心氣,倒也是一件好事。姑娘無需擔心。”
若是方興在這裡,聽到此話,肯定是要大吃一驚。如果俏麗丫鬟正是琴韻的話,那麼這下棋的一老一美,自然就是張老張伯浩和蘇瑾了。至於屋裡那個雙馬尾辮的小丫頭,自是小夢琉無疑。
方興在蓮湖飛橋處,意外遇見了喬裝打扮入寒山集市的蘇瑾一行。可惜,當時他還不知車中的竟是蘇瑾。只是,事後才猜測出來的。不想這次又意外的和喬裝打扮、低調前往寒山寺的蘇瑾一路同行。
只是可惜,方興這個呆子兩次有緣相會,卻都當面不相識,只讓佳人在簾珠後悄悄關注了他許久許久……
蘇瑾聞言,未曾答話,只是蛾眉淡掃。她隨意掃了一眼棋盤,捂嘴笑道:“張老,不管如何,你這一盤都輸定了。”
見自己的小動作被識破,張老尷尬的撫須,搪塞道:“真是怪事,老夫的棋力莫說東平無敵,就是整個幽州也是屈指可數之輩,可怎麼就不是你的對手呢?有時候,真不知姑娘的腦袋是怎麼生的。雖非煉氣士,但心智之高卻遠勝老夫。”
煉氣至高深時,不僅‘肉’體能得天地靈氣滋養,而且連心智也得天地玄妙所啟,變得聰慧通明。長生之下,第一等人物定然是受大道啟發、能夠開闢靈臺‘蒙’昧的先天大宗師,而先天之下,自然就是後天宗師了。
後天宗師的心智,已是常人所難以預料的,可張伯浩卻常常在蘇瑾面前敗下陣來。故而,面對蘇瑾的智慧,張伯浩常有如此之嘆。
蘇瑾聞此溢美,卻是反而幽幽一嘆,道:“有得必有失,我受上天所罰,不能煉氣,上天自然會另賜我一物,彌補此憾。”
Ps:發燒沒好,頭暈暈的,更新晚了,很抱歉。
給‘第一百零七章有緣對面不相識’增補了一個以前趕稿時遺漏的小情節。網路連載,日日趕稿,常有疏忽遺漏。不對之處,還請大家多多批評,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