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東之說這話,小孩表情很是微妙。
混沌體:“以違揹他人意願做出明顯傷害行為的發洩嗎?”
東之反問:“你在聯邦生活過那麼久,捫心自問會覺得他們是人嗎?”
混沌體沒吭聲。
這個問題被翻來覆去的說,如果她現在還是聯邦軍中一員,像最開始一樣能自然而然地報出個人編號和身份,她的回答自然是——
瓦隆算什麼人。
被二次利用的廢物而已,每多活一秒,都是他們的榮幸。
可她不是了,不管之後能不能恢復公民身份,此時她就是個瓦隆。
他們曾經看不起的瓦隆。
她低下頭。
手中那小小的晶片看著框架已經有了,可是內部奈米級的整合線路還沒開始構造,專心去做大概還需要四個小時。
反手將它收了起來。
以前的她完成這種專案甚至要不了一分鐘。
以前的她根本不需要藉助別人的幫忙。
……只是此刻能力低下,不得不為之。
她沒時間再構建一套完整的資訊收發裝置了。
甦醒在這人間,失去的不止是能力,還有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