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悶的拿出煙點著,她嫌棄的捂住鼻子離他三步遠。
他苦笑的把煙熄滅了:
“現在我就那麼討你厭惡嘛?”
“噁心。”
…
太陽徹底下山了,晚霞消失了,人也變了。
狗子跑累了,回來趴在兩人的身邊吐著舌頭喘著大氣。
“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說嗎?”
固執的他重複再問一次,得到的還是她搖頭說沒事了。
“可我有事想和你說?”
他的眼裡會發光,她無法直視他痛苦的雙眼,這世上做錯了事情難道就一定要得到原諒嘛?
“你說吧,我聽著。”
於是他再次點著了香菸,拿出從三亞帶回來生檳榔放進口裡嚼,檳榔配煙法力無邊?
連日的奔波,包括昨晚的徹夜未眠讓他身體難以承受,不刺激下神經,他擔心說著說著就會昏睡過去。
他把從第一次和林小鹿見面開始說起,包括南山下的那場煙火,華夏的點點滴滴還有那一晚所犯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一一坦白。
她一直背對著靜靜的聽著他與她的故事,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的故事也講完了。
她諷刺的自嘲笑道:
“那是不是我反倒成了第三者?”
“沒有,我從來沒有和她一起過。”
“錢多多,我認識你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如果你心裡沒有她,你會跟我在一起後還會答應做她的小翻譯嗎?”
他沉默了,他想這世界上的大多數男人面對林小鹿都不可能不動心吧?
他從來不敢正視他的內心,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