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見面她一直沒有喊oppa,而是一直稱呼的都是“你”!
吃飽後,老規矩,老闆直接免單,就連錢多多那份也給免了。
金軟軟毫不矯情的開心道謝,現在翻找起她的ins上還有她和這家店鋪的合影。
一開始試過幾次堅持買單,但都給老闆堅決拒絕了,久而久之過來吃牛雜她再也沒買過單。
金軟軟之前笑著打趣;
“幫襯了十幾年的老店最後還是要幫忙打廣告下才開始免單,老闆太傷我心了!”
面對著金軟軟的打趣,老闆憤憤的說道: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以前你來我這裡吃東西,我哪次不是都給你最大份的,你忘了嗎?”
…
毫無女神風範的金軟軟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帶著錢多多往農田走去。
一路上見到遲歸的鄰居,金軟軟都會笑著打招呼,對於她身邊出現的男人,鄰居們都不禁好奇的多看幾眼,只是金軟軟絲毫沒有為其介紹的心思。
太陽公公的半邊身子下山了,西方的天空一片的紅彤彤,今天西邊的晚霞顯得格外妖嬈。
在今早上和金爸爸談心的小亭子,半晚的時候迎來一男一女一狗。
狗子來到這裡後興奮的在農田裡奔跑,一男一女站在亭子裡看著狗子打滾。
“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這個問題她之前問過,男的回答想你了,這次她再問一次,得到的還是同樣的回答:
“想你就過來了。”
晚風輕輕吹過,吹散了她的一頭長髮,吹亂了她的心。
“我昨晚回來了,發現金澤一個人孤零零的,我就帶它來找你了!”
“嗯,那金澤現在送過來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突然下了逐客令,剛還聊的好好,瞬間如同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