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在一樓泡浴洗身,泡在熱水池中,頓時一掃身上的疲倦。泡澡之時,楊名心中不忘此行的目的,便是急著向一名雜役問道:“你家主人,蘇步盈,在嘛?”
雜役搖了搖頭,道:“客人,我家主人蘇小姐白天時候出門了,小的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聞言,楊名小臉忍不住有些失落。
見狀,葉展飛安慰道:“彆著急啊,所謂既來之,則安之。起碼我們知道蘇步盈她確實住在這裡,既然她白天出去了,晚上肯定會回來的。一會兒咱們上樓去,邊喝酒,邊等她。”
楊名點了點頭,心中盼著蘇步盈可別徹夜不歸才好啊。
洗過身之後,眾人來到了三樓,葉展飛早已經命人預定好了雅間席位,美酒佳餚俱已上桌。房間十分寬敞,中間是水池蓮花,旁邊位置,樂師已經奏起了絃樂,舞女也已翩翩起舞。
本來這雅間早已被別人訂好了,葉展飛知道後,便派人前去“溝通”,然後以雙倍的價錢要了過來。
滿座皆是同伴學員,大家都彼此熟悉,也就不講究餐桌禮儀了,葉展飛領頭喝過開場酒後,眾人便開始吃了起來,席間,又是載歌載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臉上漸漸起了酒勁,葉展飛望著那婀娜多姿的舞女,細腰如柳,一片潔白,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偷偷向楊名說道:“哎呀,要是郡主沒跟來,咱們就不用幹看著了,可以上四樓盡情玩樂了。”
“四樓?四樓是做什麼的?”楊名並不知“四樓”的意思,旋即一問。
不想聲音大了些,讓旁邊的歆兒聽到了,少女湊過身來,冷言說道:“四樓是狐狸窩,養了一群騷狐狸,上去了,半條命都得丟在那。”
“丟了半條命?不會吧,狐狸也能傷人?”楊名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說道。
聞言,歆兒面色陡然生冷,她狠狠地說道:“不,狐狸不傷人,但是我會。”說著,歆兒舉起一支筷子,狠狠地插在了楊名的桌前,筷子直接沒進了桌面一大半。
“你要是敢上去四樓,我就把這支筷子插進你的大腿,然後再閹了葉展飛。”
聞言,葉展飛一臉無辜,說道:“喂喂喂,郡主,楊名上去四樓,關我什麼事情啊?你捨不得閹楊名,卻要割我……”
歆兒目光冷冽,望著葉展飛,威脅說道:“哼,楊名是老實人,他肯定不會主動上去四樓,他要是上去了,一定也是你帶他去的,不割你,割誰?”
聞言,葉展飛忍不住捂住了下體,原本他還想著下次偷偷帶楊名來玩,現在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敢再想了。
這時,孟波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向葉展飛敬酒說道:“飛哥,我敬你一杯,算是為你送行。祝賀你離開學院,脫離苦海。唉,一想起以後修武學院沒了你,我這做弟弟的,心裡就感到空落落的,一下子寂寞了許多。”
葉展飛舉起酒杯,一言道破,說道:“呵呵,少來了,你是覺得沒了我,以後沒人帶你逍遙快活了。”
“哈哈,果然什麼都瞞不了飛哥啊。”孟波拍著後腦,笑著說道,“不過,飛哥,我是真沒想到你父親竟然會同意你離開學院。他可是一心希望你踏入軍隊,日後好成為一名將軍啊。”
聽著孟波此言,葉展飛得意一笑,“嘿嘿,我父親當然沒那麼爽快了。所以啊,我沒直接告訴他,那天我回到家後,當晚寫了一道奏摺,《論囤糧於姜國之重》,第二天,我將此奏摺面呈大王,向大王盡說囤糧的重要性,建議大王限制國內糧食買賣,只可買進,不可賣出,同時增設糧倉,儲備好至少足夠五年之用的軍糧,以備戰時之需。並且,我還向大王進言,說我願意捨棄國士身份,離開學院,棄武從商,原做糧食買賣,為姜國儲備軍糧。”
“大王聽完我的豪言壯志之後,深受感動,當即讚賞了我的奏摺,並下詔,特許我離開學院,專做糧食買賣。然後,我帶著大王的詔書,回去面見我父親。嘿嘿,我一手拿著王詔,一面又向父親坦言我要離開學院的事情。父親聽後,當時氣的手直哆嗦,破口大罵,幸虧我有王詔護身,要不然啊,我父親非得拿鞭子抽死我不可。不過,我父親再生氣也是沒用,王命已下,木已成舟,他是不敢不從啊,除非他敢冒殺頭的危險,違抗王命。”
葉展飛自知明面告訴父親,父親肯定不會答應,於是,他來了一個劍走偏鋒,借姜王來壓制自己的父親,逼他就範。
瞧著葉展飛得意洋洋地說著如何坑瞞老子的話,好一副“大孝子”的樣子,楊名心中直言:“呵呵,不愧是葉展飛啊,真是玩得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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